初九

挖坑一时爽,填坑火葬场……
放荡不羁爱拆逆,不是在爬墙就是在爬墙的路上

【侠蔡】为谁风露立中宵


给空冥亲的侠蔡车!谢谢爸爸帮我飞孔明灯~么么哒!(づ ̄ 3 ̄)づ

剧情需要有相当篇幅(大概一半)的邱蔡单箭头剧情。以及车的篇幅不多,车文比是几百/四千字。最后,虽然蔡师兄表现的比较主动,但实际上还是少侠攻。请注意避雷。

设定:少侠是蔡师兄损友,两人是在点香阁嗦螺蛳粉嗦到被隔壁投诉的交情。后来少侠帮蔡师兄赎身出来,两人闯荡江湖去了。武当对蔡师兄的态度还是游戏里一样不冷不热,没说要把他逐出师门也没说要原谅他。一些武当弟子(见新年点香阁对话以及元宵节新增武当NPC)认为蔡师兄虽然做错了事但还是武当人,希望能和蔡师兄团聚。蔡师兄在少侠的说服和陪伴下回了武当过年,但身份敏感,只能住在后山,不算囚犯但也不能随意走动。
少侠是个说得出口,做得了戏,舍得下脸,装得了纯的大尾巴狼。
邱师弟剧情中,设定邱是一心大道无心情爱,喜欢蔡师兄但自己不知道,看到侠蔡秀恩爱就生气但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生气。不自觉的想对蔡师兄好。但少侠心里跟明镜似的,早就把他划到重点防范名单里了。

修罗场预警。啰嗦拖沓预警。

——以下正文——





邱居新端着碗元宵走在武当后山的路上。他已经在这数九寒天的冬夜里走了一盏茶的时间,那碗里的汤水还滚着,白嫩的团子上下翻飞,带起腾腾水汽。

内力深厚如此者,全武当除了萧疏寒便只有邱居新了。

邱居新停下脚步。前方的树杈上簌簌作响,不是惊鸟亦不是野猫,是他今夜最不想见到的人。

“哟,邱师兄好。”来人笑嘻嘻的问好,乍一看像是和宋居亦一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嗯。”他不愿与这人多说。狡黠玲珑之辈,不足与交。

少侠一副自来熟的样子凑上来,用力闻了闻元宵的香气。邱居新默默的将碗撤的远了一些。

“哇!是黑芝麻馅儿的!我最喜欢吃了!”

无耻之徒。

邱居新开口:“这是给···”

“对了邱师兄,”少侠一拍大腿,把他的话硬生生堵在唇间:“师父找你。”

“嗯?”邱居新皱眉,捏着碗沿的手指用力到发白。

少侠后退一步,换上恭谨良善的另一张假面:“我方才从金顶回来,掌门向我问起师兄,怕是有什么要紧事。”

大过年的,能有什么要紧事?

纵没有要紧事,少侠也捏住了他的七寸。蔡居诚可以把师门当做儿戏,他邱居新不能。

“师兄不如把这元宵留给我,横竖后山也没几个人。”

被困在后山不得走动的弟子,只有回来过年的蔡居诚,和蔡居诚的跟屁虫。

邱居新没答话,只是拿一双幽黑的眼睛看着新来的小师弟。

蟾宫清辉洒在武当三师兄的白袍上,衣摆在山风中起落如云。俊美的道长眉目含霜,神情冰冷,长剑灼光。

“邱师兄风姿过人,师弟实在歆慕。”

穿着棉布短打的武当新人赞叹到,脸上一派天真。只差围着他看猴戏似的转两圈,再鼓鼓掌。

“邱师兄?”

那唱念做打的戏子指了指他来时的路。

“不去金顶吗?”

邱居新冷冷的瞪了他一眼,转身欲走。

“师兄去办正事,带着元宵不方便。这心意别白费了,正巧我馋的紧,不如赏了我吧。”少侠绕到他身侧,嬉皮笑脸的向碗伸出手。

“嗯。”邱居新唇角微微一动,五指成爪,瞬间瓷片纷飞,少侠躲避不及,身上被溅上些许水渍。

扳回一局。

“失手。”邱居新头也不回,运起梯云纵,向金顶的方向御剑而去。

少侠也不见恼,只玩味的对着邱居新的背影笑。

“卧槽,坏了!”少侠突然一拍头,这次是真急了。扭脸钻进草丛里,连滚带爬的往山上跑去。

“雪团啊————你可千万别偷吃爸爸的爱心晚餐啊·····”

蔡居诚正坐在草屋里粘莲花河灯,远远的听见了这么一嗓子鬼哭狼嚎,忍不住笑骂一声,顺了顺怀里小白猫的毛。

“看你爹那傻样儿。咱雪团才不稀罕他那点劳什子。”

雪团蹭了蹭他带着剑茧的手,认同的喵了一声。

不多时,少侠便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元宵进了屋。

蔡居诚嫌弃地咂嘴:“啧啧啧,脏鬼滚出我屋子。你在猪圈里煮的饭吗?”

少侠头发里还夹着草叶,胸前被面汤浸的湿哒哒的,狼狈又可怜。此时哭丧着脸:“本来煮了两碗,谁知道路上绊了跤,喏,我就保住了这一碗。”

蔡居诚接过他手里的粗瓷海碗放在桌上:“嗤,走路也能摔跤,傻逼。”

“哇你这么狠心的?我给你们爷俩洗衣做饭铺床叠被,你就这么对我?你变了蔡师兄,你不是那个三生树下跟我约定终身的蔡师兄了。我就知道,你们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戏收一收,再演就把你卖到草台班子去。”蔡居诚在箱子里扒了扒,蹙起好看的眉,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你棉衣是不是拿去洗了?去把自己收拾干净,先穿我的吧。”

少侠张了张嘴,没想到今晚还有男友衬衫的额外收获,虽然有点微妙的错位。

雪团跳到床上伸伸懒腰,打了个哈欠。

你们人类套路真多。

一阵忙乱后,今晚的元宵总是端上了桌。蔡居诚从少侠包裹底层搜出瓶一滴醉,两人对月饮酒,推杯换盏,甚是开怀。蔡居诚酒量不行,两杯下肚便有些醺然,话也多了。

“你元宵做的不错。”蔡居诚拿一双桃花眼乜他,像小勾子把少侠心里挠的又麻又痒。

“那是,我可是被膳祖认可的大厨,她老人家传了秘籍给我的。”少侠自吹自擂。

“的确不错。”蔡居诚有些失神的注视着窗外明月,喃喃的说:“以前的元宵,总是我和师父一起做的。”

少侠不出声。

“每年十六,师父都带着我去给香客做元宵。我小时候不会做,就站在师父旁边,他搓一个,我搓一个。后来才知道全武当只有师父吃黑芝麻馅儿,但我那时已经吃习惯了,再改不了口。又过了几年,师父收了邱居新,便打发我去教师弟们。武当的元宵,我吃一个就知道是谁做的。”

少侠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要是给他吃到邱居新的元宵,那还得了?

邱居新啊邱居新,你可真不是个省油的灯。

“后来师父生我的气,把我赶到后山。那年没吃到。朴师叔倒是给我煮了一碗,可我只想吃师父做的,别的都不愿意吃。闹到后来,师叔也伤心了。”

少侠心里给萧疏寒也记上一笔。以后少让蔡居诚见他。修无情道就该有个太上忘情的样子,是吧掌门?

“没关系的,我前两天托人送了元宵给朴师叔,写的咱俩的名儿。”少侠安慰他。

蔡居诚打微微泛红的眼角瞅他,瞅着瞅着笑起来:“就你会做人。”

少侠打蛇随棍的附和:“今夜一过,咱也算在武当过完年了。你要是想朴师叔,咱一起去趟天道盟?正好给师叔送盏灯玩玩,趁着没出正月,送灯还算应景。”

武当实在是太危险了,他怕自己一个没看住,蔡居诚被别的大尾巴狼叼走。

蔡居诚思索一二,点头应了。一滴醉虽算不上什么好酒,却也对修习内功之人颇有助益。简单来说,就是使人内力澎湃,气血上涌。就着帝流浆下酒,蔡居诚只觉面前人越看越好看。少侠算不上貌如潘安,却占着一个纯字。居字辈几人,居和温润,居诚桀骜,居新俊逸,居亦明朗。新来的小师弟混迹几人中,也不失色。少侠长着一副纯善的脸,眼睛黝黑灵动,像只小奶狗。日常作怪找死,只要可怜兮兮的看过去,就让人不忍重责。此时少侠正像个贤惠小媳妇似的收拾碗筷,还穿着他的衣服。蔡居诚手臂比少侠略长,宽袖从少侠的手边垂下,盖了半个手掌,颇有些不胜衣的味道。

蔡居诚舔舔唇。他又不是清修派的,没道理对着这么个白团子还不下嘴。

“喂,元宵没了。”蔡居诚使唤他。

“啊?那我再去下一碗。不过别吃太多,晚上不好消化。”少侠起身想要出门。

“我现在就要吃。”

这话就有点意思了。

“···?”少侠转身看他,一条眉毛饶有兴味的挑起。

蔡居诚摇摇晃晃走到他身前,推着少侠的胸口,直把人放倒在床上。雪团本来在被窝里睡的暖暖的,被两人赶下床后不甚高兴的嘶嘶了两声。

“师兄?”

“真可爱···今天师兄给你好好上一课。”蔡居诚面色酡红,撑在少侠身上,每说一个字,带着酒香的温热气息就扑在少侠耳边,危险靡艳。

少侠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太和桥。

“我们修道之人,讲究顺应天时,切忌拘泥于形式。”蔡居诚把他身上的袍子扯下来,慢条斯理的解着腰带。少侠扶着这个醉鬼的腰,看他想搞什么幺蛾子。

“你觉得,元宵是什么?”蔡居诚一边逗他,一边把手伸进少侠裤子深深浅浅的揉弄。

“裹着皮儿的甜团子?”少侠被他揉的浑身燥热,只想把人就地办了。

蔡居诚锋利的眉眼弯了起来,曾经的落魄阴郁都融在飒爽笑容里。

“如此说来,你身上也有两颗罢?”

少侠一时摸不着头脑,等蔡居诚把他胯下囊袋握在手中掂量时,才如梦初醒,红透了一张脸。

“圆润可爱。伺候的好了还能吃到里面的甜水儿。你说是不是?”

少侠哀鸣一声,拿手挡住眼。蔡师兄都是在哪儿学的这么会玩?再这么下去,搞不好他真的要被师兄吃干抹净。

蔡居诚把他从衣裳里剥出来,白花花的两条腿夹在师兄腰上。

“乖,把元宵喂给我。”



······



邱居新在金顶打坐。冬夜的风冷的刺骨,他却觉得仿佛大雨将至前般蠢动闷热。

“居新。”

邱居新低下头。

“师尊。”

萧疏寒看向他,淡漠无波的眼神带了一丝疑惑:“你心不静。”

邱居新默然不语。他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也无法向萧疏寒讲。他年幼时想着要和蔡居诚并肩而立,一起穿上同尘袍,一起练剑,一起在落花中相视而笑,一起去喂乌鸦和小猫,还要和他一起看武当山顶的云海日出。等到蔡居诚走错了路,他被师兄憎恨的眼神扎的痛苦万分,有口难言,只能回以冷漠。再后来他知道蔡居诚沦落点香阁,曾几次想去寻他回来,却在一个夜晚入了旖梦。自此蔡居诚和点香阁便成了他的心魔,日日夜夜与他的道心纠缠争锋。他错过了去见蔡居诚的最佳时机,便愈发不敢见他。直到新入门的小师弟赎了蔡居诚出来,和他邱居新的师兄仗剑天涯快意江湖去,他才后知后觉到胸中一股委屈愤怒。

他以为蔡居诚永远都是那个武当蔡居诚。

可蔡居诚已经不在武当了。

他知道自己病了,却不知道为何而病。

他可以说厌烦小师弟讨好蔡居诚是因为他谄媚,厌烦小师弟偷亲蔡居诚是因为他不知廉耻,但他如何向人说,当他看到蔡居诚和这小子上蹿下跳的打闹调笑时,亦是胸中烦闷?

难到恨不能对方一辈子过不好的人不是蔡居诚,而是他邱居新?

不是的。他希望蔡居诚好的。

但他看到蔡居诚开心,便会难过。疼痛是做不得假的。

他无法给自己交代,更不用说给萧疏寒交代。



“居新?”

“回禀师尊,”邱居新闭了闭眼:“徒儿···身体不适,先行告退。”


··········


到了元宵节的后半夜,若站在武当后山,便能看到山下城镇放飞的孔明灯。千盏万盏,载着经年的欢欣期许,向天际飘去。

邱居新望着夜空中的孔明灯,回想起蔡居诚刚被关在后山的那年。那年他独自待在这荒凉的后山,看到空中的万千灯火,应该会难过吧?

不远处的草屋透出几缕昏黄的暖光,暧昧的喘息不绝于耳。

邱居新侧着耳朵,认真的听着。将土地里虫儿苏醒的声音和肉体拍打的声音都听得清楚分明。

他手中端着的元宵渐渐凉了。


那年的你,一定也这般难过吧?



END



啊啊啊啊啊终于写完了……昨晚上写了第一篇,想简单的走点香阁嫖蔡师兄剧情,写到后来发现开不起车。于是今天早上爬起来写了第二篇……………总算是把车塞里面了。不过侠蔡的感情变化在这里不好体现,反而邱居新主视角比较好写。

简单来说,这四千字就是“邱居新拿着黑芝麻汤圆想去刷蔡居诚好感度,被少侠截胡。少侠截完情敌的胡,拿着自己的汤圆去找蔡师兄刷了400好感度。邱居新表示心塞”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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