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九

挖坑一时爽,填坑火葬场……
放荡不羁爱拆逆,不是在爬墙就是在爬墙的路上

海拉鲁大陆游览留念~!


林克沉睡前和苏醒后性格变化也太大了叭(´◔◡◔`)


沉睡前:沉默の传说骑士,圣剑持有者,英杰之首。忠诚,寡言,沉稳。山岳般的男人。


苏醒后:上树掏鸟,下河摸虾,爬山滑雪,坑老爷爷钱,骗舔狗装备,女装大佬,日常逗比,海拉鲁摸鱼王,沉迷咕咕鸡……


旁观的公主:林克,救…………算了。干脆喊三个盖侬凑一桌打麻将得了。




玩了一星期了想搞点什么留个念,但什么都写不出来,只能画简笔画😂😂😂


啊……希望将来能认识画画很好看的小姐姐˶⚈Ɛ⚈˵然后骗小姐姐产粮

【原创GB】巫山子

复习使人开车。复final的习使人花式开车。无论前面故事写了多少,最终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开车。女攻男受,上车自行避雷。

 

武侠背景。

 

女主是个草根少女,韦小宝那种类型的皮皮虾,被打了一耳光还能笑嘻嘻凑上去问你手疼不疼的那种,不要脸,说谎精,惜命,且没什么道德感和下限,大奸大恶没有,小毛小病不断。女主家徒四壁,因为生女主的时候出了意外,母亲以后再也不能生育,所以女主成了唯一的孩子,也就是绝户。父亲是个庄稼汉,穷,娶不了新媳妇儿传宗接代,所以没休妻,但从此以后对女主和母亲打骂不断。女主在不断被虐待的过程中,听到说书先生说那些“武林大侠杀狗官救良家女出水火”的坊间传闻,从此天天盼望着“有个大侠踩着七彩祥云来救我”。

 

女主从小营养不良,长得面黄肌瘦。十二岁时父亲一度想要把她卖去青楼,女主哭着喊着求母亲,邻居,路人救她,还是被强行绑走。但因为看上去就饿得快死了,活不过今晚,青楼也不做赔本买卖,所以没要她。女主经过这件事后心彻底凉了,意识到根本不会有救世主从天而降,于是重新下了个决心,要自己做大侠(女主对大侠的理解就是想打谁打谁,天天吃香喝辣,没人敢管)。于是在回家的路上趁父亲不注意,把父亲推到路边沟里,抢了包袱逃跑了。

 

女主逃跑后去了最近的一个小县城,扮作男的混在流浪汉中间,天天住在破庙里,跟人一起去码头扛包换馒头吃,平时最喜欢的娱乐就是蹲在茶楼外面听说书的说那些大侠故事,以及去看王屠夫杀猪,自己拿个小树枝在旁边比比划划。因为这种小地方,唯一能见到的“刀法”就是杀猪。后来听说新一届武林大会要在隔壁城举办,女主觉得机不可失,就揣上几文钱的全部身家,进城去了。

 

女主进城后,看啥都厉害的一比。什么天山书生狂沙客,青城若水剑,峨眉九环鞭,市列珠玑,琳琅满目。女主从没见过来来往往这么多背刀负剑的江湖人,感觉自己向往的江湖大梦就在眼前,脑门子一热,非要去报名参加武林大会,还偷了路人的钱当报名费。但是女主要武器没武器,要功夫没功夫,剑也不会用,上台后就拿着小木棍跟人比划杀猪,把对手脸都气青了,要打死她。但是女主皮啊,扔石灰撩阴腿拍板砖垃圾话层出不穷,对方正好是个名门弟子,这辈子没见识过这么下九流的骂人方法,被女主揪住痛脚疯狂垃圾话,气得手也抖了剑也飘了,竟然让女主惊险逃生好几次。但是女主毕竟啥都不会,最后还是没躲过,被名门弟子一刀剁翻在地,准备砍个透心凉。

 

千钧一发之际,一段白绸飘然而来,击中名门弟子的剑,救了女主狗命。女主转头一看,一个白衣惊鸿的天仙哥哥踏着漫天花雨翩翩而来。没错就是男主,小龙男本龙。男主是某个城的城主(姬路城那种白色的,典雅的,樱花飘飘的那种城),武功不算顶尖但地位很高,所以也算一方名侠。名门弟子就给了男主个面子,让他把女主带走了。男主帮女主还了她偷别人的钱,还把女主带回去治伤。女主一睁眼,豁,简直是土包子进大观园,妈耶这个天仙哥哥不但喝一杯茶的价钱能买一百个我,竟然还住这么漂亮的园子,还有这么多小姐姐无微不至的伺候他。他咋这么有钱,这个大款我傍定了。

 

原来男主是看出了女主的女子身份,觉得不能坐视不理看着江湖人士杀一个不会武功的女人,才出手相救。没想到女主是个牛皮糖,粘上了就赶不走,一赶她她就抱着男主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号丧,真情实感,令人头秃。但女主也不是光缠人,她非常勤快的去当小厮,并且察言观色发现男主过的很寂寞且无聊,于是经常拿市井笑话给男主解闷,试图打动男主留下她当下人。男主没见过这种没脸没皮的奇女子,经常被她逗笑,有心留她,但女主粗手粗脚的做不了侍女,也没办法让她去做小厮家丁。男主跟女主聊天过程中发现女主的招数全是自学的杀猪剑法,有些同情女主。女主一看赶快卖惨卖情怀,现在她正站在一个绝世好导师面前等着I want you,此时不卖更待何时!卖!

 

男主有点圣母病,毕竟足不出户小龙男。听到女主过的这么惨,什么母亲早死(其实没有),父亲要把她卖去青楼,自己从青楼里拼死逃出来(并不是),但还向往着侠义之道,怀着一颗锄强扶弱(并没有)的赤子之心,求知若渴却没有学习机会,简直希望工程宣传片……

 

男主擦了擦泪,温柔抚摸女主狗头,哽咽着说,你要是不嫌弃,我来做你师父吧。

 

女主兴奋的当时就汪了两声。

 

男主就给女主摸骨,男主此时十七岁,女主十四,但是女主实在是太营养不良发育迟缓看起来像个小孩,所以男主根本没把男女大防当个事儿。男主摸完骨发现女主是个不世出的武学奇才,根骨好悟性又高,主角标配啊!于是对这个徒弟又多了几分期待。

 

女主从此过上了被土豪包养的日子,搞得跟个娇贵小姐似的,男主还是那种普通宅男的眼光,觉得女孩子就该打扮的漂漂亮亮,养了个女徒弟,就要天天给她买小裙子买包包。还请人教她读书写字,自己教她剑法。然而女主皮惯了根本坐不住,日常短裙举铁金刚芭比,穿着男主给她买的素缎湘竹琵琶袖曲裾,不说话的时候还勉强像个小仙女,下一秒袖子一撸,岔着腿露着裆,当众把脸埋在大猪蹄儿里恶狼扑食啃的肉汁横飞,旁观者无不心惊胆战。除了学武挺上心,其他时候不学无术,追鸡撵狗的,把男主整个城都搞得鸡飞狗跳。

 

但是毕竟寄人篱下。金主爸爸想要她当小公主,她就努力当个小公主。不然金主爸爸失望了把她赶出去就学不了武了。于是也勉强学些“女子技艺”,那绣花绣的,还不如拿脚绣。

 

反而是男主,因为从小就是下一任城主,贵族少爷接班人,从小就困在城里十几门特长班同步学,根本没怎么出过城,所以特别坐的住。天天在书房里,绿纱窗前,一坐就是一整天,眼睁睁看着日头升了又落,鸟儿醒了又睡,屋里的光影从西边移到东边,他还在那里坐着,看他的书和公文,写他的字。安静的仿佛没有这个人。

 

原来男主这城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就是城主非大事不能出城。所以男主基本上这辈子都没见过外人。属于江湖上有哥的传说但是哥不在江湖那种。男主毕竟是按照城主的标准培养的接班人,所以剑法只是他上的特长班里面的一门,其实读书写字琴棋书画学的比剑要好。男主江湖名号叫惊鸿剑,就是说他出剑如惊鸿翻飞,灰常好看。其实就是花架子的另一种说法。但这点本事教女主足够了。

 

女主被男主慢慢养肥了,也看出有个女儿家的样子了,这个时候流言蜚语就起来了。主要是说男主玩养成萝莉这一套。男主没说啥,女主却上了心。男主因为觉得女主身世凄苦,总是非常圣母的疼爱她,像个……温柔人妻懂伐?温柔人妻!然后女主听到流言后再去跟男主学剑,或者男主站在她旁边教她写字时,就有点不自在。但不是担心“这个大猪蹄子是不是要对我动手动脚”,而是“妈耶有人觉得我和神仙哥哥是一对儿诶”。

 

男主颜值实在是太能打了,再加上对女主关怀备至温柔体贴,女主慢慢的就沦陷了。但是她并不敢对男主有意思,因为男主是她的救命恩人,授业尊师,金主爸爸,天仙哥哥。男主是明月,她就是明月照的那条臭水烂泥的沟渠。无论颜值,家世背景,江湖地位甚至武功,都完全没办法跟男主比肩。别人见到她,只会称呼她为惊鸿剑的徒弟,而她自己是个nobody。她现在有吃有喝有仆人,能天天跟在男主后面嘻嘻哈哈给他当个解闷的玩意儿,这就够了。但是女主忍不住,总是想着男主,想着两个人在一起会怎么样。随后男主的老管家开始给城主相亲,女主天天都能看见真正的大家闺秀在家里来往。这些大家闺秀一见女主,就没把她当个对手,因为女主实在是太“不女人”了。女主也意识到自己和所谓的“好女人”差别大到仿佛不一个物种。她大概这辈子都当不了一个谈诗论茶,满面羞红依偎在相公怀里的——重点是,能配得上吟风弄月舞文弄墨的城主的——好女人。女主从意识到这一点时,就不再寄希望于和这些宫斗达人们竞争上岗当城主夫人,而更多的开始幻想,怎么把男主搞到手——强取豪夺,威逼利诱。一句话,搞他!

 

男主呢,从小就是乖乖宝宝小仙男,长大了当上了城主也是温柔人妻,一辈子不曾忤逆长辈意愿,一辈子不曾行差踏错。老管家给他相亲,他也乖乖去了。可是不管看哪个姑娘,都觉得差点精神劲儿。他本人是个“沉闷且无趣”的人(天仙自己这么以为的),所以很喜欢那些鲜活的,有人气儿的生命,比如活泼的小狗,比如树上啼鸣的鸟儿,比如总是嘻嘻哈哈嘿嘿嘿卧槽劳资鸡腿呢的女主。然后男主也意识到自己喜欢上了女主,但是又碍于之前的萝莉养成的流言,一直担心女主会不会被他教坏。他知道女主很会察言观色,也没什么道德底线,出于惧怕被抛弃或者报恩的心理主动跟他上床来换取栖身之所或者金钱武功简直跟喝凉水一样简单,所以一直没告白,也不敢表现出来。

 

总而言之,两个人互相暗恋还都不敢说,都只是暗搓搓的喜欢。女主就偷窥,尾随,痴汉,偷偷收集男主的随身物品当hentai。男主就长吁短叹的坐在屋子里读诗弹琴,一天三百遍叹气。

 

城主的婚事渐渐近了,男主越来越忧郁,女主也越来越酸。后来女主实在受不了了,提出要出去闯荡江湖——女主一直觉得,练成神功,当上了潇洒来去的大侠,能解决所有问题。包括男主。等她当上大侠,就要把男主从城里劫走,关在深山老林小木屋里搞上一百遍啊一百遍。就算她不会弹琴唱歌,不会刺绣画扇,就算不能陪他谈风论月,这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仙哥哥也只能老老实实躺在床上给她暖炕。恩将仇报又怎样?世上没人怜她,没人救她,她便自己动手。你不给,我便抢。

 

何况,等她真的闯出一番名头,就能风风光光回来求娶天仙哥哥。而不是永远活在城主的阴影里,当一个他的传闻里的配角,咬着手帕看他和别人琴瑟和鸣。就算到时候男主已为人夫,她也能凭着一身武艺强抢民男。总而言之一句话,武功高能解决所有问题。

 

于是女主就铁了心要出去闯荡江湖。男主更忧郁了,心想果然女主根本就不喜欢他,女主那么自由活泼的人,怎么可能看得上他这种暮气沉沉的老头子。为了她好,自己该放手。于是男主就脸上挂着笑,心里下着雨的给女主收拾行囊,殷殷切切的千叮万嘱,恨不能亲手给她缝衣服。

 

终于女主出了城,开始了她的江湖生涯。女主确实是主角命,出去之后搅的天翻地覆风起云涌,自己也奇遇不断,从江湖小虾米变成了无人不知的一代大侠,学会了各种失传绝学,破获奇案无数,又以草根出身打败了各路名门弟子,最后当上了某个大帮的帮主,且收获了一群白日纵酒,弹剑作歌的朋友。可以说是美名满人间,知交遍天下了。后来又在华山论剑之时以女子之身单挑一百零八名豪侠,力压群雄当上了武林盟主,彻底成为江湖传奇,甚至和微服私访的皇帝也是结伴游过江南的。她终于成了江湖上响当当头一号人物,成了所有说书人口中流传不绝的奇女子。

 

女主一开始还会经常写信回去跟男主联系,男主也经常回信给她,问她金谷可有黄莺婉转,江南是否烟雨蒙蒙,大漠是否有狂沙驼铃。女主不识风月,于是就跟他说金谷豆腐花是咸党异端,江南糯米糕上瘾但粘牙,大漠烤全羊配烧刀子她能马不停蹄吃三斤。但是女主毕竟认识了越来越多的朋友,这些江湖儿女不在乎她“是个女人”,买酒时照样给她上大碗,吃肉时也给她来两斤,寻仇或者被寻仇时也不避讳“女人不能打架”,照样喊她去当帮手。女主进了拿拳头和性情说话的江湖,才真正是如鱼得水,如虎归林,如鹰隼离了樊笼,翱翔九天。

 

女主在外面浪的风生水起,就慢慢忘了给男主写信。男主一开始还是经常送信来的,但随着女主名声水涨船高,那些萝莉养成的谣言慢慢变成了男主攀龙附凤。男主的江湖地位属于第二梯队,类似于楚留香里的左轻侯,或者陆小凤里面的金九龄。地位不低,但跟主角光环加持下的女主比起来,还是有差距。男主主动给女主写信,女主玩的野了没回,于是男主再写……一来二去,就被人说闲话,说他看到自己的徒弟飞黄腾达了,就上杆子攀交情,挟恩图报,要拉着女人的衣带上位。男主本来就是个忧愁敏感的小龙男,于是也慢慢不再写。

 

女主当上武林盟主之后,总觉得自己有件事没办。突然久违的收到了男主一封信,说想她了,邀请她回去,花朝节在城里的临风亭(当初女主拜师的地方)见面。女主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见过,也没想起过天仙哥哥了。思前想后,觉得自己现在应该有这个资本提亲了,于是便忐忑的收拾东西往回赶。路上遇到一个奇遇,说是沙漠里出现一个让人天下无敌长生不老的宝物。女主一听,心说这可真是瞌睡了送枕头,我拿这么个宝贝求婚,放谁都不能不答应。于是路上拐了弯先去大漠一趟,搞聘礼去了。

 

但宝物难得,厮杀和阴谋层出不穷,一群人在古城废墟里打打杀杀,地下宫殿都给炸掉好几层。女主就算身负神功和主角命,被埋在深厚黄沙下,也还是命悬一线,晚了几天才从死人堆里爬出来。出来后就快马加鞭往回赶,心想着晚一天也不碍事,大不了回去躺在地上撒泼打滚,抱着男主大腿求原谅,反正爱面子的小龙男拿她这个泼皮从来都没有办法。

 

女主做了一路把天仙娶回家的春梦,近乡情怯,磨磨蹭蹭在城外犹豫好久。等到下定决心进了城,却发现满城缟素,处处凄哀。女主当时就觉得不太好,于是抓了个行人问这是谁死了,怎么这么大排场。行人认出了她就是城主的徒弟,现在名满天下的传奇盟主,于是愤然甩袖离去。女主问了一圈,直到走到城主府门口,看到城主府里挂满了白色麻布,突然反应过来,运起轻功就往里面冲,被家丁拦住。女主就抓着人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老管家从城主府里出来,告诉她,男主自从前几年,就得了查不出根源的怪病,身体一日日衰败下去。但是男主怕耽误她扬名立万,又被流言所扰,就一直没告诉她。前一阵子实在是撑不下去了,临死前想见一见她,于是放下面子给她写信,又强撑着在四面透风的亭子里等了她一整个日夜,终于风寒入体,沉疴病发,再加上她迟迟不来,男主以为她不愿意回来见他,忧思太重,病情急剧恶化,于是没能撑到第二天。

 

女主听完眼前一黑,疯了。再有意识时自己已经拿着剑站在一座新坟前,身边倒了一大片曾经熟悉的家丁护卫。她坚持要刨坟,要见男主一面。她不信她的天仙哥哥竟然不等她。她现在是大侠了,神功盖世,天地间再没什么能拦住她。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挡我者,死。

 

男主的大丫鬟扑在坟头上,哭着求她不要打扰男主安息。“你要他死都不得安生吗?主人救你,养你,教你,又放你远走。主人从未有半点对不起你,而你,竟要他暴尸荒野……”

 

女主木然举起了剑。她学武修炼,掌握权柄,就是为了没人能挡。

 

老管家终于出来主持场子,让丫鬟退下。“罢,罢,罢。你是武林之首,神功盖世,我们拦不住你。你要挖,就挖吧。”管家老泪纵横:“他大概是,上辈子欠你。”

 

女主冷笑一声,挥剑炸开了坟墓,露出一樽崭新的棺椁。她冷着脸劈下去,临破开棺木的一瞬,停住了。

 

一层薄薄的黄杨木,根本挡不住她。

 

可她不敢。她不惧与千万人为敌,不怕天谴人言,甚至不怕伤害他。可她不知道如果掀开这层木头,见到她的天仙哥哥躺在里面,她该怎么办。

 

她就好像一只风筝,一直想要飞的高一点,再高一点。到了青云之上,却突然感觉不到自己身上的那根线了。她现在捉到了这根线,却不敢拉扯去确认,另一端是否还有人握着。

 

女主默不作声的高举着剑,过了仿佛白云苍狗山海变幻那么久,终于手一松,放声大哭。她揣了一路的稀世珍宝掉在地上,骨碌碌的滚在尘土里。她本来就不是什么大美人,嗓子又在大漠夺宝时被沙尘灌哑了,张着大嘴鼻涕眼泪一起流的样子丑极了,嚎的也粗粝难听,就像一只被人打断了背脊的灰毛狗,挣扎着惨吠了许久,终于没了声息。

 

女主运起轻功狂奔而去。消失了。

 

她再出现时,又是那个叼着鸡腿嘻嘻哈哈的奇女子,神功盖世的武林盟主,豪情万丈的一代名侠。

 

只是她再也不觉得,当个大侠,就无拘无束,无处去不得了。

 

 

【故事到这里完结!接下来是HE版的开车!】

 

第一个HE版本是接武侠世界观。女主在男主坟前大哭一场,摔剑离去。浑浑噩噩了一段日子,突然发现老管家有什么阴谋,神神秘秘的。于是暗中跟踪老管家派出去的人,跟到了某个深山老林里,竟然见到了白发版男主。女主心神大震,暗中观察几天发现男主头发白了眼瞎了武功废了,并且隐居的小日子过得挺自在。

 

女主:天仙哥哥竟然没死?骗我?这梁子结大发了。

 

于是女主跑去男主隐居的小木屋,趁着男主看不见,点了人家的穴,一声不吭的就扒衣服强上,假装是强盗。

 

男主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看不见又失了武功,动弹不得,被人放倒在床上酱酱酿酿,捏着下巴被迫张开嘴,被亲的气都喘不上来,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又气又羞又怕,有点点想哭的意思。

 

女主见不得他哭,于是一边搞,一边委委屈屈地诉衷肠,说师父是我呀,你的小徒弟。你好狠的心,竟然骗我说你死了。你不要我了么?你知不知道我差点就要殉情了。一边说一边把下九流的市井混招统统用在男主身上,把纯情到连话本子都不看的乖宝宝玩的气喘吁吁低吟连连,闭着眼睛泪水沾湿了睫毛,又被一点点吻掉。

 

女主搞完,把人穴道解开。男主从床上坐起来,闷闷的生气,说,这位姑娘,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在下一介布衣,不是什么天仙城主惊鸿剑。

 

女主震惊。仔细观察这人长相,发现的确和男主有些细微的不同。但又不敢确认。毕竟她很久没见过男主了。

 

这个男人叹了口气,说自己不知父母,天生目盲,练不了武,一直都在山里住。前两天有人找上门来要他继承家业,才知道自己是老城主的私生子,和城里那位惊鸿剑应该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女主如遭雷殛。

 

男人很苦恼,虽然他被女主搞的都哭了,但还是转不过直男思路,觉得这种事肯定是女方吃亏啊,总的说来自己应该还算是占了女主便宜。但怎么感觉这么不爽呢……

 

女主黑化了。她实在受不了这种大起大落的打击,于是冷酷的点了男人的哑穴,说,我不管,你不许说了,你就是我师父。铁了心的要玩替身梗。

 

接下来就是霸道盟主温柔人妻和白月光的替身狗血三角虐恋。

 

实际上这个人的确是男主。原来男主这一脉有个世代相传的谋反大计,男主虽然与世无争但生为城主身不由己。然而当今皇上是个明君且手腕高超,知道城主一脉一直暗中搞事情,于是就派人偷偷给城主下药,要毒死他。

 

城主知道谋反的事情被发现了,也知道自己被皇帝下了毒,但他不敢声张也不敢解毒。因为如果被皇帝发现他知道了皇帝的计划并且反抗,就会从“诛杀首恶不问胁从”的针对他个人的暗杀,变成两军对垒直接屠城。男主为了保护臣民不受威胁,选择顺着皇帝的计划假死脱身。当初之所以男主的贴身丫鬟和老管家那么激烈的反对女主开棺,就是因为里面是空的,开了的话事情就全部败露了。

 

男主约女主见面,也是为了告诉徒弟自己要死遁。然而女主回来晚了,男主本来就中了毒,再加上吹风,身体又弱,心情再一忧郁,竟然提前毒发,真的危在旦夕。老管家只能提前启动计划让男主假死脱身。于是本来该知道的女主毫不知情。而男主也因为准备仓促导致余毒未清,失忆,目盲,白发以及武功尽废。老管家为了保护他,就给他编造了一个身世。又因为对于女主失约导致男主提前毒发这件事耿耿于怀,所以没告诉女主。

 

然后就是女主道具play的时候把给男主的聘礼拿出来了。宝贝真的是个好宝贝,把人治好了。

 

于是男主的记忆回来了。一方面觉得原来女主这么喜欢自己,有点开心。另一方面还觉得我 绿 我 自 己,而且女主强行搞一搞,以下犯上不说还强取豪夺,让人难以接受,于是又不开心。

 

女主发现柔弱人妻宅突然变了个样子,端着一丝不苟的架子的模样特别眼熟。试探着问了一句,发现果然是男主本人。女主一开始欣喜若狂,随即又忐忑不安。被男主冷冷地怼了一顿,拂袖就想走。果然金主爸爸即将离开时又被女主抱紧大腿绊倒在被窝里。于是半推半就的打了一宿的妖精架。

 

然后就是端庄自持的天仙被小痞子哄着酱酱酿酿。男主乖到连小黄书都不看,自卫都会不好意思。还直男思维,总觉得自己作为男性是主导和占便宜的一方。女主也发现自己示弱就能让天仙哥哥红着脸主动,那简直是,大老粗装西施,动不动就要降龙掌捧心,剑眉微蹙,挤眉弄眼的装娇羞。大概情景如下。

 

女主正对男主上下其手,把人逼到床角,躲都躲不开。

 

男主低低喘着气:“不可放肆!……你,你一个姑娘家,怎么能,怎么能……”说着眼里就泛起水光,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舒服的。

 

女主眼珠一转,把咸猪手收回来拍着胸口唱大戏:“诶呀呀,人家也好怕怕。人家是女孩子呢嘤嘤嘤,可是师父父都不主动,人家,人家也不知如何是好了。人家心里好乱呢。”

 

男主转不过来这根筋,觉得没错啊是这个理儿,她毕竟是个女孩子,在这种事情上肯定很害怕。肯定是因为自己太被动了,把好端端的女孩子都逼的主动了。不行,作为男性,要负起责任来。

 

于是男主红着脸,小心翼翼的去拽女主的袖子,腼腆的凑过去给个亲亲,就像只壮着胆子往小狼身边凑,想要奶孩子的兔妈妈。男主大着胆子把人抱在怀里,拼命找台词,然而脑子里只有诗词曲文里“请姐姐怜小生则个”“姑娘若跟了我,我定不负你”这种情话,怎么想都和当下的情况不太搭。

 

女主爽的一比。世界上还有比美人主动投怀送抱更爽的事吗?于是趁男主苦思冥想的时候把手伸到男主袍子底下一顿摸,大肆吃豆腐。男主觉得自己被这么摸来摸去有点不太对,但是自己是个男人啊,能吃什么亏?想反抗好像又找不到理由。于是被搞的欲仙欲死还一脸懵逼无辜的睁着眼看她,不知道要不要反抗。

 

诶,想开车。然而该去复习了。先记个脑洞罢辽。

 

 

 

HE的现代版本就是男主是真死了,女主当了一辈子的武林名宿,名满天下。死之前握着给男主的聘礼,想要到了地底再给他。却没想那宝物真的有特殊能力,把女主变成了地缚灵,困在埋葬男主的巫山。从此女主成为巫山神女一般的存在。只要有和男主有相似之处的人经过,比如王公贵族,文人墨客,或是翩翩少年郎,女主都会现身江上或者入梦去看这是不是男主的转世。所以历朝历代都有人见到巫山神女显灵,这个传说也一直流传了下来。

然后到了现代,男主是个富二代技术宅,心思细腻文艺青年,本来准备学理,但是在历史书上看到关于巫山神女的传说,还配了图,一瞬间就被这个故事打动了,转而去学民俗考古,大学期间跑去巫山做调查研究。当然是又被女主入了梦,并且发现这就是自己老公的转世,于是就……

 

楚王梦神女,巫山翻云雨。朝朝暮暮,阳台之下。嘻嘻。

 

女主把小鲜肉吃干抹净后,就附身到男主的随身物品上当田螺姑娘,天天晚上入梦嘻嘻嘻。说是田螺姑娘其实啥都不会干,除了打架毫无建树,日常搞丢男主袖扣领结,把男主的电脑搞死机文档搞丢,而且啪啪啪技术太差,每次男主梦醒都筋疲力尽浑身酸痛好像被一万头大象搞过。

 

后来……现代能写的展开太多了,什么全息网游之霸道NPC小姐姐爱上我,末世求生之艳鬼保镖,或者都市灵异之盟主凶猛……反正就是没脸没皮搞搞搞。

 

同理,复习使人开车,又使人无暇开车。蓝瘦。

 


蔡师兄又要搞事情了吗?!!!我的好师兄啊你可千万不要跟翟天志再合伙了……你哪怕找小明呢!干坏事也不能找猪队友啊!


等等,如果说蔡师兄进点香阁是被有心势力出于保护武当的目的设计的,那……翟天志可能是派去坏人阵容卧底的……我党同志?


这个剧情愈发扑朔迷离了。总之ballball策划别让蔡师兄BE……

【魔道祖师/聂瑶/曦瑶】遇狐(六)

有一点点晓薛晓无差,不打tag但预警一下。

前三章的AO3补档在这里: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6306937/chapters/38142335


(六)蓝曦臣身陷白雪观,狐生员一探玲珑坊

 

白雪观内叶新树华,老苔点石,颇为清雅。大概是因为名声在外,所以香客游人众多,熙熙攘攘,来来往往。晓星尘将蓝曦臣引入一间厢房内,有些赧然地为他端上茶:“宋道长不喜收徒,这白雪观内也没什么闲人杂役,招待实在不周。泽芜还请稍歇,我去寻他过来。”

 

蓝曦臣疑惑的看了看外面行来走去的道童女冠,心想晓星尘或许是看不见这许多弟子,才误以为白雪观无人可用吧。厢房内青灯耿窗,设茗待雪,桌上摞着卷卷青辞,着实是一派清净气象。

 

蓝曦臣家教甚好,友人奉茶,自然要饮下以示尊敬。他接过茶杯,突然手指刺痛,好似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低头去看,原来那茶杯是毛竹所做,用的时间久了,起了些毛刺。方才他食指正巧按在刺上,被扎出两个小孔。晓星尘眼盲,看不见他被扎伤,嘱咐了几句,便起身去替他寻宋岚去了。

 

厢房门关上,带起一阵脂粉香风。

 

晓星尘走出蓝曦臣视线,扯下蒙眼布条,嗤笑到:“畏手畏脚,算个什么玩意儿。老子今儿个心情好,帮你除一大害,不用谢啦。”

 

那小铃铛在他身后蹦的欢,被主人轻轻抚过:“莫急,我们这就回去找那臭道士。”

 

 

 

 

锦城最大的温柔乡门前,来了个俊俏的公子哥。

 

这人不知是哪家的富贵公子,穿得金绸银绣,眉间一点朱砂,站在玲珑坊的牌匾下,双眼不住瞅着往来的姐儿姑娘,想尝尝女儿香,又有几分青涩羞怯,像只初次偷腥的猫,引得来往行人侧目。比起风尘里打滚的女人们,倒是这天真灵动的少年更惹人垂涎。

 

“哟,这位公子,可要进来坐坐,听支小曲儿?”老鸨一眼就认定这是个没见过世面的雏儿,亦是一头大肥羊。

 

“那就麻烦妈妈了。”小少年扯了扯衣角,不好意思的笑笑,垂下眼不敢看她,似乎在为自己年纪小小就学人招妓感到难为情。

 

这是哪里来的小心肝儿哟,把自己送到盘丝洞,指不定是谁嫖谁呢。

 

不过秦楼楚馆胭脂虎,干的就是狠心活儿。果不其然,小少年一进去,便被花枝招展的女人们围了个水泄不通。年幼,懵懂,身怀重金,再加上长得可人疼。若接了这一单,少不得逍遥上个把月。若能把这小孩拢在手心,今后的金主和下家可不就有了着落?

 

华服少年被女人们挤的站立不稳,脚下绊跤,向前扑在一团暖云里。等少年意识到自己眼前这白花花软乎乎的是什么,顿时涨红了脸,挥舞着手要推开,四处没抓没捞的,鬼使神差的按在了波涛汹涌的酥胸上,刚推了一把,觉得手感不对,低头去看,吓得大叫出声。双手一松,竟又跌回这女人怀抱,惹来哄堂大笑。

 

被他埋了两次胸的姐儿叫金翠娥,一对玉兔高耸挺拔,招人眼热。此刻正笑的花枝乱颤,连带着那对兔儿也晃动不停,脂玉软香一个劲儿的往少年脸上蹭。

 

“嗐!小弟弟,你才多少岁,就知道女人的好了?”能在前厅当门面的姐儿没一个是好相与的。这金翠娥也是个混不吝的主儿,握着双峰就往少年手边送,把少年吓得连连后退,惹来嫖客和鸨儿的叫好和笑声。

 

“行了,你们几个小蹄子别欺负人家。小公子若是不嫌弃,来与陈某同坐共饮,如何?”

 

二楼传来男声,把前厅的笑闹压了过去。少年忙不迭的抬头,见到发话者是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子,顿时找到救星般抱着被挤掉的帽子,一溜烟的上了楼。

 

“谢···谢过这位兄台出手搭救。这也太奔放了······”少年惊魂未定,拍着小胸脯喘气:“在下金光瑶,请问兄台贵姓?”

 

“在下姓陈,小兄弟不用拘谨,叫我陈兄就好。”

 

陈老爷笑眯眯的看着少年落座,抬起手臂苦恼地整理着头冠。绸缎衣袖滑落,露出一双嫩藕般的腕子。

 

脂粉虽香,闻多了也腻。肥肉吃饱了,也贪口清爽。

 

 

 

前厅的鸨儿们在陈老爷发话时便收了声,作鸟兽散。金翠娥于心不忍,回头多看了两眼,还是黯然转了身。

 

可惜那小少年,本是来见识女人,却落到好南风的陈家大老爷手里,指不定怎么折腾呢。这孩子鲜嫩活泼,在家里估计也是个受宠的······

 

嗐。胭脂虎,金丝雀。自己都保不住,哪有本事管客人的死活呢。

 

 

TBC

 


「楚留香手游/萧蔡」灼骨(补档)

据说有几个文打不开了,补个档。全文AO3。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6306832#main


补了档才发现我……竟然成了个赛车手。不是!我是认真写恋爱的!我原意不是当司机的!噫呜呜噫……


不行以后不能开车了!要好好写正剧或者恋爱番!

【TSN/ME】Bloom(十一)

 

鲜艳的果实往往有毒,正如黄金雕像总是有一颗铅做的心。

 

落在窗台上的夜莺被吼声惊飞,惊魂未定的在窗外盘旋两圈,留下几声抱怨的叽喳。

 

“我不赞成。这对他们不公平。”爱德华多双手抱胸,脸色冰冷。

 

“他们盛气凌人时也从未问过我的意见。”马克针锋相对:“没有任何一个种族是该享有特权的。我只是给所有人平等的权利。”

 

“种族特性不是特权,马克。他们天生——”

 

“天生比别的种族高贵?天生具有力量所以有权侵略弱小种族?天生具有魔法所以即使是头不学无术的蠢猪也心安理得的躺在绸缎上等人喂养,而更多聪明勤奋的人挣扎在城市角落的丑恶和贫苦中?华多,我以为你能懂。”

 

毕竟你自己就是一个被驱逐出黑森林的半精灵。唯种族论是阻碍在你和你的族人中间的石墙,而我会拆除它。

 

“天赋并不是原罪。某些种族有与生俱来的特殊力量,并不代表他们会——”

 

“Wrong. 他们会。你如何让一头雄虎不使用利齿,让一条蛇不喷射毒液?他们天生如此。而我只是给所有无法与之抗衡的生物提供警钟。”

 

“Oh my god! 马克,让我说完!没有人应该在未取得对方允许时探查对方的种族。大部分魔法种族都是友善的,你这样会——”

 

“友善的种族不需要伪装。Facemash对不带恶意的人不会有影响。”

 

“会。”

 

爱德华多说出的每个字都像一块砸进湖面的石子。坚硬,溅起恼人的水花。

 

“伪装不代表欺骗。”

 

马克从鼻孔中哼了一声:“听听你自己的话,华多。‘伪装不代表欺骗’?”

 

爱德华多的虹膜变成了莹莹的祖母绿,怒火倾泻好似瀑布轰鸣。

 

马克眨眨眼。单身猎人仍然在用焦糖色的大眼睛无声的控诉着。

 

“我要收回所有魔法素材。在你冷静下来听我说话前,我不会让facemash再运行下去。”

 

绿色的光芒再次泛起涟漪,一波波无形的水纹从霍比特人惊恐的眼前掠过。被马克小心翼翼收藏在箱子里的研究材料在魔力的冲击下渐渐失去了光泽,而狂热的研究员只能徒劳地张开五指,像一个试图用手捉住光的蠢货。在无形的魔法面前,低魔种族甚至无法做出有效的抵抗。

 

“不···你不能。”马克感到腹部被打了一拳。他的胃里沉甸甸的。

 

“我很抱歉,但我必须得到你的注意。我们得坐下来好好谈谈。”爱德华多红着眼昂起头,像头年轻气盛的猎豹。

 

马克的眼里积聚起尖锐的苦涩。他咬紧牙齿,腮帮鼓起小而紧绷的一块。

 

这就是原罪,华多,这就是原罪。猛虎有利爪,毒蛇有尖牙,而你有魔法。看看你对我做了什么?这就是为什么我不能把自己的性命压在高魔种族的“善意”上。我必须有保护自己的手段。这就是Facemash的意义。

 

“你冷静下来了吗?”猎人主动打破僵局,放缓了声音,颓然低下头——像一位筋疲力尽的家长,像一只咬紧了兔子的脖颈,又松开的捕食者。

 

我的生活不能建立在其他生物的怜悯和道德自觉之上,华多。

 

看看现在是谁在意气用事?



TBC


写文复健~!其实八号就尘埃落定了,一直懒到现在才恢复更新,嘻嘻。

是的了!之前也被人教导过“不要把爱好作为职业,否则会再也无法从写作中获得快乐”。不过……

既然都是不快乐,比起一辈子没爽过,肯定还是爽一把再死啊!嘻嘻嘻嘻嘻嘻😃

魚與花:

画画于我来说一直以来就是一件开心的事。


曾经有朋友告诉我,喜欢的事不能作为工作,否则会消磨热情。


但我发现它就算成为工作也应当是一件开心的事。


哪怕是不对心意的稿件,只要接下了,就不要总是去想这不是自己想画的东西啊。如果你只把它当做枯燥的工作,想着快点完成它好去做自己喜欢的事,它也不会给你好脸色的。


其实这明明就是喜欢的事呀。


摈弃杂念全心全意对待,它仍旧会回馈给我快乐。或者说,做任何事都是如此。以前看一行禅师的著作中也曾强调过这点,其实就是一个“活在当下”的概念。当初仅仅是看文字还不曾有所感,亲身实践后方有此体会。


构思,探索,尝试,挑战,突破,明悟,创造,其实这个过程怎么不令人心动。


越认真越投入就会越快乐,越快乐就会更加投入,然后就会越来越好。


这是个美妙的循环呀




……而且还有钱拿!这是双倍的快落!






希望大家都能开开心心地画画(´∀`)❤





「推文」木兰无长兄

……最近看文花钱如流水,刚充的钱又见底了,只能写文挣个追番钱。太惨了。
这篇文有近500章你敢信……

是篇BG!但是好好吃哦……概括一下剧情就是女法医穿越花木兰。两个木兰都好攻!港真木兰全文最攻,而且各路男主男配都被木兰身上的攻君气质震到无话可说,来求娶的基本上都是抱着“为爱当0”的破釜沉舟觉悟的。木兰,沉稳大气雄浑悲壮,正人君子,我最吃这个类型了!而且这种将军式人物特别能吃CP!明君忠臣生死不负也好吃,丞相将军文武相知也好吃,将军奸佞愿作修罗护你长安也好吃,袍泽之谊慷慨悲歌也好吃,敌阵将星惺惺相惜也好吃,还有小兵养成“接下你守护的江山”也好吃……啊!忠正将军!你为何这么好吃!为何无论是攻!还是受!无论是美强!还是强强!还是美美!都这么!好吃!

文章一开始就出现了最经典打脸桥段:花木兰卸甲归田被人催婚,然而被嫌弃是大龄剩女,长得不漂亮,人高马大,并且在老爷们儿堆里待过,所以什么垃圾都敢上门来挑三拣四。然后木兰的战友知道了,哐哐哐拉来一堆小言男主级的英俊儿郎,在木兰家门前跪了一地求娶。而且皇帝知道后还给这些人放假,放假让他们去给木兰撑腰……握草啊这个苏炸程度。

然而我们木兰是个大总攻,四海八荒唯我独攻,攻到什么地步呢?女扮男装的时候,把一个恐同,活生生帅弯了……这篇女主身边聚集了无数精彩的壮汉和美女,主角团阵容强大,但并不能用“收后宫”或者“收小弟”去简单定义,如果硬要说的话……“收袍泽”吧。是有忠心追随主角的人,但大部分都是因为主角是自己的兄弟同袍,而选择帮上一把。帮兄弟的事儿,能叫收小弟吗?这篇里面大多数配角的付出是有尊严的付出,主角和对方地位是平等的,作者在这方面的心态和功力相当值得学习。什么叫尊重什么叫兄弟,不是那些贴标签的工具人可以媲美的。

里面爱情线特别令人惊恐……因为要到了番外才能确定谁是正牌男友。而且在这500章正文里,随便拉出来一个角色,和女主走到一起都不算违和……太可怕了……幸好我荤素不忌「等等你怎么回事」不过既然说起正主狄美人,我可真是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在他还没出现感情戏的时候,我就想上这个角色了。如果不是作者在后文里充分满足了我的需求,怕不是我现在已经在奋笔疾书码同人了。

狄美人,长了长美人脸的大老爷们,女主同火战友,天生尤物,身手矫健,手段血腥,自尊自卑,心思敏感,野心勃勃……尤其是最后还有点斯德哥尔摩……天哪美人儿你自己美的不可方物就算了,禁欲也好血腥也好已经非常勾人了,竟然还有那么点点不能言说的癖好……而且自己还因为受虐癖好很痛苦。每天都挣扎在“花木兰是不是也想占老子便宜?”“花木兰还蛮帅……”“不,我不是断袖”“我这个人完蛋了,我果然长的女气,人也hentai”“我不能污染了花木兰”……看得我迎风笑三里。狄美人美到什么地步呢?展颜一笑屠杀芳心,无论是懵懂少年还是情场老手,一击必杀,简直行走的收割机。

狄美人可爱爆炸,一开始因为男生女相又不能毁容,在黑山大营里被人霸凌,如果不是自己的确是个爷们儿,骨头硬又身手好,可能就真的被人当个女的办了。于是还养成了个……遛鸟的习惯。

然后和狄美人住一个帐篷,日常拿狄美人当撸管素材的大老爷们,动不动就要被尤物的胯下巨炮闪瞎狗眼……性感胡姬在线遛鸟,大D萌妹见过吗?小哥哥要不要帮你松松皮?手法很好的哦家传分筋错骨手。

狄美人日常:美人剔牙,美人抠脚,美人遛鸟。

你们感受一下,和他住同一个帐篷的花木兰的心情……

不过狄美人儿的确超级让人心疼了,有个细节是他搬来木兰帐篷的第一夜,有人溜进来摸他,被木兰发现,把人暴揍一顿扔出去,然后才知道狄美人夜夜都是这么过的,都被摸习惯了……

你们认真品品!啊!品品!这能没点心理阴影吗!尤其是狄美人去打水时被人大冬天泼了一身冷水还被扒衣服,他的队友帮他反抗还被抓住说闹事打架,后来还被将军看脸定罪说是美人儿自己不检点……

嘤。美人儿恨死这张脸,和卖屁股了。

等狄美人儿军功上去了就好过的多了。而且美人儿自己也很有野心跑去学张骞,有勇有谋有情有义,大胜而归,非常钢铁硬汉。

然后就是……诶呀这种血腥又禁欲,还野心勃勃的美人……有一天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变gay了,那种少男惊慌……又害怕又恐惧又厌恶但是无法抵抗,最后只能用C梦排解,又因为慕强和压抑太过竟然有点受虐倾向……

那种心底最黑暗的,不可与人言的秘密啊……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你们品品!使劲品品!这个男主!是不是巨好吃!

啊……在座诸君,女攻男受了解一下?真的很想享受一下狄美人儿长腿挂腰的待遇了「您的好友血腥美人已上线」

其他配角也各有特色性格鲜明,基本上吃任何类型都能找到。这里就不一一剧透了。

总而言之有空时可以翻一翻。不过五百章……真的长到窒息,追番请谨慎。

【魔道祖师/聂瑶/曦瑶】遇狐(五)

前言:副CP晓薛晓无差,出场比较少就不打tag了。


聂明玦最终没把狐狸留给蓝曦臣,拿去野地里放生了。金光瑶刚下地,便一溜烟地钻进林子:他急着去谋划,也急着逃出这是非地。蓝曦臣是真心爱这狐仔。看它逍遥山林,虽有失落怅然,总还是欣喜的。聂明玦就不同,看那狐狸怕他甚于虎狼,逃命似的急窜,便憋着股火气,直想教其抓回来好好教训。

 

金光瑶在林间一阵疾跑,出了那俩冤家的视线,绷紧的神经松懈下来,才觉出脚踝疼痛,走路也跛了起来。他摇身一变,现出人形,扶着树微微喘气。此处四下无人,他懒得装样,垮下一张俏脸,阴沉地从怀里掏出一寸白布。白布迎风长做半丈,活了似的浮在空中。金光瑶累的狠了,往上面倒去,没料扯动脚上伤口,一阵龇牙咧嘴,疼得破了功,又“噗”地变回狐狸崽子。幸而那白布灵性十足,四角折起为主人挡住山风,托着狐往洞府飞去。

 

狐妖的洞府里早有人翘着二郎腿等他。薛洋把这崽子从布里扒拉出来时,心中有几分担忧。他并不稀得关心金光瑶,只是觉得兆头不好。金光瑶在这地界儿是个排得上号的麻烦角色,虽功力不如他,手段却层出不穷,轻易招惹不得。又是个心狠的主儿,为了出人头地憋在山里吃了几百年的素,终于戴上了官帽,刚风风光光地“奉公办事”了没几年,便背上前世黑锅。薛洋不懂得为何会有人为了虚无缥缈的“上辈子”还债,他只看到金光瑶空有千年道行,却被磋磨到原形毕露,百年苦修来的乌纱也丢了,狼狈落魄,着实落了山里妖怪的脸面。有道是山雨欲来,凄风满楼,金光瑶的今日,未必不是他薛洋的满楼风声。

 

他腰后绑着红线的小铃铛脆生生地“当啷”两下。薛洋猛地回过神。

 

前世恩仇便当留在前世。今世自是不同的。

 

金光瑶也没指望过薛洋,自顾自哀哀切切地舔毛。话说回来,就算薛洋有这份心,他也不敢接——被这毒物舔上一口,哪还有命在?薛洋是有家小的人,见狐妖无性命之忧便急着回洞享福。临走前回头道:

 

“蓝曦臣还是早日除了,免得横生枝节。”

 

金光瑶深深地看他一眼:“我与蓝曦臣无瓜无葛,若伤他性命,说不得又要被记上一笔。”

 

薛洋翻个白眼。官帽都没了,还当自己是生员小仙呢。妖不害人还叫什么妖?

 

金光瑶知他意思。薛洋这人不受委屈,又天生凶煞,行事肆无忌惮,总有一天要栽在这上面。他是劝不了,薛洋也做不到。唾面自干,讨好求全,从来只有他金光瑶干的熟练。

 

薛洋一跺脚,驾起黑风走了。金光瑶舔完毛,身上的伤痛便好了七七八八。它抖抖绒毛,让自己打起精神:聂明玦随时都可能喊他回去,他的时间不多。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聂明玦被那狐狸打乱一盘棋局,又疑心自己身边出了奸细,正是头疼暴躁。那厢蓝曦臣未得聂大哥一句解释坦白,想要帮忙亦是有心无力,便寻了个由头去城中散心,不愿在他面前晃悠,令他难做。

 

蓝曦臣走到市集时,已经近乎日中。街上熙熙攘攘,叫卖声嬉笑声烘成一片市井气象,处处热闹和乐。蓝曦臣走到一间茶楼前,突然被人迎面拦住。来人是个风姿高洁的道士,素衣宽袖,莲冠玉带,面相极善,唇角带着三分浅笑,见之可亲。令人惋惜的是,道士眼睛被一条三指宽的白色布条盖住,显然目不能视。

 

“这位公子,烦请留步。”盲眼道士的声音亦是温柔亲切:“敢问公子贵姓大名?”。蓝曦臣是书堆里长大的,对风度翩然之人向来多有好感。他并未将那人当瞎子对待,而是规规矩矩作了一揖,回礼到:“这位仙长,在下泽芜。敢问何事相邀?”道士秀眉微蹙:“泽芜君最近可曾遇到凶徒宵小?公子累世积善,功德深厚,为何身上带有这许多煞气妖气?”蓝曦臣这月余见过的强人的确比过去十数年都多,先是路遇绿林,与子弟家丁失散,又被聂明玦所救,与凶名在外的将军同行。若说身带煞气还讲得通,可这妖气······是了,前日夜里他撞破聂明玦被妖精缠上,说不得就是那物带来的。于是对这道士愈发敬佩,便邀请仙长去茶楼小坐,顺带讨教如何祛除妖邪。那道士姓晓,名星尘,是夔州人士,是个热心肠又有能为的,听得蓝曦臣遇妖一事,便恳切地帮他出起主意来:

“泽芜所遇那女子,或为山精,或为鬼怪。若是鬼怪,公子可去道观求一柄桃木剑,于逢魔之时将住处草木敲打一番。鬼性畏风,皆依草附木而栖。若有人持辟邪之物驱赶,想必能震慑一二。”

蓝曦臣思忖着,那物逃跑的模样像个活物,比起鬼怪,更像山精多些。于是又向晓星尘讨教如何应对山精。

晓星尘莞尔:“山精和鬼怪又有不同。鬼怪是恶意怨念生出,有害无益。而山精则是些灵物修成的小妖,其中颇有些懵懂无害的族类。我听你所言情形,颇像是你大哥英武神气,被小妖仰慕,前来自荐枕席。这类小妖寻常是无害的。深山老林,荒庙古刹,有美一人踏月履席,于你和你大哥,算得上是一桩美事哩。”

蓝曦臣苦笑道:“星尘取笑了。我这人迂腐成性,家规又甚是严厉,此等艳遇实在是敬谢不敏。我并无意伤那小妖,只是想讨个防身的法子。”

晓星尘笑着应是,说到:“在下天生白瞳,能见鬼魅,却见不了妖邪。泽芜所求,在下实在有心无力。不过这附近有座白雪观,其中掌门宋岚宋道长颇有名气,他那里或有驱妖之法。我与宋道长相熟,若芜泽你有心,可与我一同去见他。”

蓝曦臣左右无事,便应了邀约,与晓星尘离了茶楼,出发去往白雪观。白雪观在此地小有名气,蓝曦臣亦有耳闻。出了城东,走不多时便见两侧长松夹道,尽头两扇紧闭朱门,上挂金字题榜,正是那口耳相传的白雪道观。

晓星尘走上前去唤门,身后那小铃铛一晃一晃,甚是有趣。蓝曦臣忍不住问他:“星尘身上的铃铛颇为精巧,可是什么法器?”

 

晓星尘转过脸来,温温柔柔的一笑,两颗小虎牙衬得他愈发面嫩:“这铃铛并非法器,乃是内子所赠的小玩意儿,上不得台面的。让泽芜见笑了。”

 

“吱呀——”令人齿酸的声音响起。

 

那紧紧阖起的两扇大门,打开了。


TBC


作者有话:陈情令选角好棒!给洋洋加一波戏!下一章就让蓝大吃肉!

等等我怎么动不动就开车···

「二次元吐槽」关于原创

我其实大号小号不少,有个号是专门用来写原创的,最近正在入V。「好了你为什么不更新的罪魁祸首找到了」(因为在准备期末,搬家,以及原创入V)

然而,里面某个角色,被读者老爷们黑了……是真情实感的,盖楼黑……大概就是骂他渣,不如砍掉这个角色,让另一个角色出场,写八百章甜腻腻日常,这样。
作为一个不入流写手,我一直以为“读者把阉掉沈清秋的楼刷出几百层”这种事情只会发生在小说里……

读者真的很真情实感,我现在评论区一半是“XX真好求出场”,一半是“OO真渣求删角色”……超级惶恐了。因为,这个渣角色……才是正牌攻你们懂吧……他这个角色是非常多面复杂的,所以一开始需要把他最典型的性格特征拉出来给大家留个印象,以后好慢慢发掘。但是……这个印象,似乎留的太深刻了,我不知道以后能不能扳回来,因为他的故事是慢慢发展的,越嚼越甜那种。但他最甜的最洗白的部分,基本要到结尾了。…………嗯,举个不恰当的例子,就像孙翔这个角色在全职高手里的发展。孙翔这个角色从未崩过,无论是前期惹人生气的他,还是中期傻乎乎的他,还是最后朝气蓬勃的他,其实从来都是一个人。故事让他展现出了不同的侧面。

包括现在读者们疯狂喜欢的XX,这个XX我也喜欢。但是他也并不是目前文章所展现出的这么标签化的好。他是一场大火的余烬,你们摸到他柔和暖热,都是他烧成灰之后的样子。他也曾经有仗剑疏狂鲜衣怒马的日子,他也曾经热烈扑火,烧尽骨血。他是醉酒的剑客,他终有一天要醒来的。但你们如果只喜欢他躺在地上的样子,我不知道你们会不会接受他也曾顶天立地。但他会站起来的,否则就太悲哀了。

包括另一位主角。你们看到的也不是全部的他,他只是心碎,才会绵软。他也曾挥剑决浮云,他将会一剑斩楼兰。他会擦干眼泪,从尸山血海中杀将出来,还自己与天地一个清清白白。如果喜欢他哭唧唧的人,可能当他擦干眼泪时,你也会骂一句“什么玩意儿”,选择弃文。

但这都是以后的事了。而且我也有一定的把握,他们性格的另外侧面也会很动人……总而言之,入V前出现这种大规模的黑角色,作为作者真的很忐忑了。

不过我想过了,我写文章一直都不会勉强。我的“喜欢”和我的“能力”其实是同一回事。我对没感觉的CP或者paro,其实是写不出任何句子的,即使写也大失水准。并不是说我不愿意写,而是搜肠刮肚找不到词儿,别无选择。

即使入V失败,即使因为我坚持走剧情而导致读者流失,哪怕越写人越少,最后无人问津,我也会按照这个故事应有的样子去写。

并不是我“清高”,不想讨好读者。而是因为,我是个没有才华的人,故事成型后我没有能力去改变它,我没有足够的能力去讨好读者。

事已至此,但行前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