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九

挖坑一时爽,填坑火葬场……
放荡不羁爱拆逆,不是在爬墙就是在爬墙的路上

【聂瑶】遇狐

是时候让你们见识见识老夫这辆82年的手扶拖拉机了【卧槽?

 【微博地址已放出~看不了袖底的亲们可以走链接】


背景设定:

瑶妹:上辈子作恶多端所以被投入畜生道,投胎成了野狐。然而瑶妹鬼精鬼精的,修炼成狐妖并且被太山娘娘点为生员(相当于考上仙界公务员)。目前蓄意接近聂大中。

聂大:由于上辈子死后成了凶尸,转世后也带着暴戾阴邪之气。目前是镇守一方的将军,领皇帝秘旨去锦城。

蓝大:转世成丞相之子,文采斐然。加冠后便平步青云,被钦定了理水的职,在去锦城就任的路上遇到山贼,为聂明玦所救。 

 

 

 

 

 

人恶到一定境界,掏心挖肝的厉鬼之流便对其毫无威胁。反是那懵懂俏皮的山精妖魅,兴许能化作命中一劫。

 

故而蓝曦臣三番五次劝聂明玦换条路进锦城。穷山恶水出精怪。万一他救命恩人被小妖精迷了魂去,这账教他跟谁算?

 

可聂明玦不听。

秦地拼杀出来的将军,负了千万条命债,偏偏国运加身,寻仇的鬼祟奈何不了他。腰旁一口通体漆黑的长刀饱饮鲜血,戾气冲天。区区山野小妖若敢近身,少不得魂飞魄散。

蓝曦臣几番劝说无果,也只得草草备了些符箓,权当有备无患。聂明玦接的是密旨,仅几名亲信相随。这日他们在锦城附近小镇落脚,无处借宿。蓝曦臣打听到镇西有栋空了数年的小楼,便盘算着上去稍歇一夜,‪明儿再入城。

 

这晚聂明玦守夜,百无聊赖的寻了桌椅来,就着灯烛将怀中密旨拿出翻看。窗外绿竹如箦,月华似水,皎兮僚兮。

 

好天良夜,正宜红袖添香,消遣一二。

 

突然“吱呀”一声,那破旧的门板拖长调子,开了个缝。

 

聂明玦右手扶刀,一动不动的盯着门口。

 

好似一张黑漆漆的小纸片挤了进门。那物瘦而扁长,进门后便伸出像是手的东西,先是搓搓脸,又拂了拂衣袍,于是吹球般鼓起来,竟是个带乌纱,着金星雪浪袍的小人儿。这小人儿只有巴掌大小,看到聂明玦瞅自己,竟不慌不忙,前行两步想搭话。没想到被刀上的血煞之气冲了个踉跄,也不见跑,硬顶着煞气又上前一步,装模作样的举手作揖,显出不同寻常的气度来。

聂明玦听惯鬼哭,头次见人模人样的精怪,愈发觉得有趣。将刀回鞘,那小妖松了口气,冲他感激的笑笑。聂明玦不发一言,打量着它:

 

乌纱如云,金衣宛霞,罗袜生尘,挺拔笔直的站在那儿,端起庄重优雅的架子,却生了副勾人的骨头。一条白玉带规规矩矩系在腰间,也只衬得纤腰盈盈。容貌看不大清,只觉得像牡丹,露华正浓。尤其眉间一点朱砂,艳色无双。

 

灯下看美人,别有风情。

 

那小人儿张嘴,一口吴侬软语搔到人最痒处,偏偏自以为正经八百。

 

“某生员狐仙也,居此山中百年,蒙诸大人俱许在此。公忽来读书,生员不敢抗将军,故来请示。公欲在此久居否?某宜谦让,须宽宽三日……”那小妖的书袋还未吊完,聂明玦便打断他:“聂某是个粗人,你这小妖找我何事,直说便是。”

黄衫小妖抿抿嘴,缩了下脖子,畏惧又委屈:“在下是这山中的生员狐仙,平日里都在此温书。将军若看中此地,在下定然要搬出去。只是书籍甚多,将军可否宽限三日?…………若是…若是将军见怜,可否莫要撵我?在下绝不碍您的眼。”

 

原来是只狐狸精。怪不得遮的严严实实也能教人闻到狐媚味儿。聂明玦觉得顶顶有趣。

 

“狐狸也能做官?说来听听。”

 

那狐狸小心翼翼的抬起头,目光和他相遇,便似受惊的蝴蝶般移到一旁,声如细蚊:“我等狐狸由太山娘娘考试,每岁一次。取其文理精通者为生员,劣者为野狐。生员可以修仙,野狐不许。其余的,便不是在下能说的了。”说罢又忍不住去偷看聂明玦,谁知那将军也正饶有兴趣的盯着他看,‪一时竟闹了个大红脸。大概是盼着这杀星能让它住下,狐狸小妖带着三分怯,七分盼,巴望着对方。

“若要本帅许你住下,这点诚意可不够。”话音未落,血光暴起。长刀出鞘三分,盘旋其上的血煞之气将漆黑的刀身都映成赤色。

 

黄衫狐狸精背后的毛炸了起来,僵硬的站着,终于意识到这将军是比豺狼虎豹更骇人的存在。狐狸精垂下眼帘,心思转的飞快。它本想着以聂明玦正直爽利的性格,应最是青眼那些上进的正派人物,这才假装勤学好问来接近他,不料那人竟变的喜怒无常,轻易便拔刀相向。不如……不如且退,改天再寻良机。细白的喉结滚了滚,狐狸精手心出了一层冷汗,心生退意。

 

“将军莫与小人计较,小人这就收拾…………”如今之计,还是假作娇痴怯弱。

 

“本帅允许你搬书了?”

 

黄衫狐狸吓的更厉害,嗓子都发抖:“没,没!我不搬了,小人这就走这就走……”

 

“想走?”

 

黄衫狐狸猛的抬头看他,瞳孔缩成针尖大小,脑中千万条对策闪过。心念电转,及时做出一副要马上昏过去的样子,笨拙的抗议起来。

 

“大人……将军……我………………”

 

“过来,来本帅身边。”聂明玦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小妖一个劲儿的摇头,带了哭腔恳求道:“不要……大人不要杀我………………我是太山娘娘点的生员,不是野狐,不曾做坏事…………”

 

“还不过来!”聂明玦喝道。

 

那狐狸吓破了胆,扑通跪下,百般哀求,哭的泪人儿一般。后来见聂明玦实在没有放过它的意思,便吸吸鼻子,膝行至他面前,抖抖索索的行了个叩首大礼。



“哦?这般倒是更好看了。”聂明玦将其托在左掌上,送到眼前。那狐狸精脸上泪水纵横,眼角嫣红,正是“一枝红艳露凝香”,更显国色雍容。

“莫怕,你若乖乖听话,我便不欺负你。”说着伸出食指抬了抬狐狸精的下巴,把那梨花带雨的景致玩赏过,又顺着精致的脖颈往下,按住了层层叠叠的衣领,若有若无的揉弄。

 

大哥他………竟是起了这等心思?

 

那狐狸也是个胸中有沟壑的,被人这么一捧一揉,心下便有了计较。料定自己身形甚小,无论如何也行不得巫山之事。小狐再抬头看聂明玦时,悲戚惊惶里已带上几分娇媚。从宽大的袖子中伸出染了蔻丹的小手来,主动捧住那根手指,将脸乖巧的贴上指腹,偏头看向聂明玦:

 

“自是……任凭大人吩咐。”

 

软软的尾音被含在唇齿之间,哺弄的含糊了,才堪堪吐出。

 

彼美人兮,咳唾生珠玉。

 

小美人儿够机灵,识情知趣,自是难能可贵,可聂明玦却不想顺坡下驴。难得遇狐,若只一夜露水姻缘,和凡俗那事有甚区别?

懒洋洋的用指尖挑弄它衣领,不多时便将严丝合缝的衫子揉松了,露出光洁的锁骨来:“你们都考校些什么?” 

小狐狸定了一定,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思前想后,只得挑拣着模棱两可的来答:“考校自是多样的,但最主要还是化人。我等想学化人,先得学百鸟之语,待到鸟语学成,便可学人声。人声学成,方可化人。公等贵人若是修仙,比我等少五百年修行呢。”临末了还不忘奉承一句。

聂明玦似是对那修行之事颇有兴趣,又问它:“那你这化人之术,在太山娘娘手下能排第几?”

狐狸精面有得色:“区区不才,承蒙各路同道谦让,侥幸排在最前。”

 

哟,这狐狸精还是个状元郎。

 

聂明玦嗤笑一声,道:“就这半大小人,也敢称人形?一看便知是精怪。”说着竟将手指探入其袍底,抚弄起来:“看看,腰还不如我手指粗。”

 

狐狸精面色苍白:他与聂明玦还有生死债未偿,聂明玦虽不知,自己却是反抗不得。

 

(这么纯洁的车也屏蔽也是哔了仙子了,放袖底外链)
http://www.gcslash.com/thread-4783-1-1.html

(终于开了微博小号出来,放微博地址)

http://weibo.com/p/1005055358212685/home?from=page_100505_profile&wvr=6&mod=data#!/p/1005055358212685/home?from=page_100505_profile&wvr=6&mod=data&is_all=1#place

“我竟然未曾想过,巴掌大的小妖精比人好玩的多。”

 

本以为维持小人儿的模样,至少能断了那人求欢的念头,可眼看聂明玦玩的停不下来,小狐狸急出一头汗。今日的差事万万不可坏在一夜贪欢上。既然如此,少不得要舍身灭那人的火了。

 

“将军……将军神勇世人皆知……某不才,愿荐枕席。”一句话断成三截,皆因聂明玦那颠簸不停的手指作怪。

看那小妖在骑自己指尖喘息扭动,聂明玦玩味的笑:“你这么丁点大,怎么个荐法?”

“将军……将军收刀……某便可……便可…………”

聂明玦瞥了他一眼,翻掌击桌,冒着血光的刀“锵啷”掉回鞘内。那小妖颤巍巍的喘了口气,艰难的从聂明玦手指上下来。甫一落地,小人儿就迎风长大,片刻间,聂明玦眼前便出现一位衣衫半褪,眉目含春的少年。

 

 

 

 

金麟台,桃花灼灼,衣袂翩翩。

他总是在笑。苦涩的,感激的,狰狞的,恶毒的……

 

 

是谁?

 

 

 

 

 

 

TBC

 

作者吐槽:

本来只想开个霸道宗主俏仙督的车,结果遇上发布失败找不回文章重写,刚发布五分钟被lo锁文,一波三折简直想弃了算了。顺便,作者经常卡肉所以肉戏也许会很拖沓,弄不好艹到一半会突然变成志怪或者宫斗戏。。。求高抬贵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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