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九

挖坑一时爽,填坑火葬场……
放荡不羁爱拆逆,不是在爬墙就是在爬墙的路上

【魔道祖师/聂瑶/曦瑶】遇狐(四)







为了早日完结就不扣字眼了。行文大概有很多读不顺的地方,只管先跑剧情,写完慢慢删。话说回来一个开车脑洞要什么自行车【?!


金光瑶正浑浑噩噩,被聂明玦一掐反而回了神。眼见霸下蠢蠢欲动,若是大哥被刀上怨气控制,自己怕是要即刻变成狐皮毯子。


“聂将军···”天机不可泄露,却也没有他金光瑶的小命重要:“吾等生员可查世间命册。将军命数已尽,怕是就在这几月了。小子委实歆慕将军风采,不忍见宝刀蒙尘,特来舍命相告,只盼将军能度过此劫。”金光瑶暗暗叫苦,他也知道这种没根没据的理由难以取信。若是上辈子的聂明玦,还可听进几句逆耳忠言,眼下却是难说。若是有人能从中周旋一二就好了。

 

若是二哥······

 

聂明玦一时哑火。聂将军手下人命无数,总有那么几个死前要过把嘴瘾的,他什么指天骂地没听过?只是这怯生生娇滴滴,认认真真地咒他原地去世,还是头回见到。

 

金光瑶见聂明玦不语,急忙抓住机会说上两句:“聂将军莫要拔刀。将军以往有国祚加身,纵有凶刃随行,也可弹压一二。如今这国运眼见的散尽了,再压不住煞气,怕它反噬主人,酿成大祸。”

 

聂明玦自是不信的。霸下凶则凶矣,却与他脾性相投,又有镇鬼降妖之能,多少魍魉小鬼想骗他卸下这神兵,最后都祭了刀。这妖精的目的也暴露的忒快了些。

 

“酿成大祸?”

 

聂明玦一抬手,霸下铮然应和,化作一道黑色电光飞进主人手中。金光瑶被扑上面门的煞气一迫,发出几声哀叫,身躯尽数散作细碎土屑,连麻布衣服也化作青烟飞了。

 

尘烟散尽,一只约有一尺来长的金毛幼狐俯趴在地上,四只爪子紧紧地收在身下,头上还系着顶袖珍乌纱,一根缎带埋在金色的毛毛中,在颔下打了个漂亮的结。帽子将两只毛耳朵都压得扁了,真个“沐狐而冠”。那狐狸四肢僵硬,尾巴也动弹不得,只拿一双黑溜溜的眼睛恳求的望着聂明玦。

 

聂明玦伸手撸了一把狐狸毛,揪住后颈皮把它拎起来,嘲讽道:“怎么,就酿成你这般大小的祸吗?”

 

狐狸四肢缩紧,被他吓得瑟瑟发抖,连带着乌纱帽也上下摇动,仿佛是在点头。

 

聂明玦大笑起来。这傻东西,杀了可惜,留着逗个乐子也好。

 

“囟球玩意儿,长得倒不赖。这次且饶了你性命,今后跟在本帅身边,好生伺候。”

 

金光瑶咬碎一口白牙。他是来自荐当军师的,谁知给充了营/妓。还有这聂大傻子,骂谁囟球呢?最囟的就是你。

 

狐狸讨好地垂下头,伸出薄而软的舌头舔了舔主人的手:“承蒙将军不弃,孟瑶愿随侍将军左右,效犬马之劳。”

 

聂明玦只喜欢那狐妖化人的模样,并不耐烦那些毛茸茸的玩意儿,便随手将狐仔扔到地上。金光瑶反应不及,摔得呜呜直叫,又瘸着腿爬起来,委委屈屈地跟在聂明玦脚边,绕着圈的蹭那长靴。

 

“怎么?又欠/干了?”

 

金光瑶崩溃。轮回后的聂明玦怎么回事?能不能好好说话了?他上辈子就该把这大傻子的下半身给剁了,让他托生成个太监。

 

“小子在青阳山里修行有些时日,收集了不少法宝。恳请大人放我回去几日,小子定将那些宝物悉数取来,献与将军。若将军想要寻我,可将此青木香焚于月下,小子香尽则来。”

 

聂明玦低头,只见那狐狸嘴中叼着个小布口袋,扒着他的裤子殷切站起。他伸手取来,里面是三条浅黄木片,异香扑鼻。

 

聂明玦把手中小袋掂量一二,突然拔刀出鞘。金光瑶再次趴在地上动弹不得,仿佛被石块压住。他眼睁睁看着聂明玦拎刀逼向自己,欲哭无泪。他又怎么惹到这杀神了?

 

还未想到如何求饶,霸下刀锋已经搁在他脖子上,而狐狸也再说不出话来,圆溜溜的眼中一个劲儿掉泪。聂明玦拿刀在它身上比划两下,在那软趴趴的后腿上利了道小口子,将霸下铁红剑穗取下一丝,系在伤处。那红线仿佛吸血妖物,片刻间便与伤口长到一起,成了一圈取不下来的标记。

 

凶器见血,煞气犹如火蛇钻入金光瑶体内,将他清修得来的真元尽数污染。狐狸头上的官帽受了秽气冲撞,也渐渐消隐。

 

“霸下已经饮你鲜血,你若生出异心,定被斩于刀下。”

 

狐狸后腿系着一圈红线,摇晃着站起来,跌跌撞撞地往房门走去。它内府剧痛,脑子也昏沉,一根长尾夹在腿间,仓皇狼狈。

 

门开了,白亮亮的云锦长靴踏将进来。

 

“聂大哥?这小狐狸哪儿来的?”一双温柔宽厚的手把它从地上抱起来,爱怜抚摸。那人怀抱仿佛是云朵做的,洁白柔软,还聚着天地灵气,冲淡了煞气带来的疼痛。

 

“大哥,方才那叫孟瑶的小兄弟去哪儿了?”蓝曦臣问到。

 

“咳···他说家中有事,先行回去了。”

 

蓝曦臣有些失落:“怎的就回去了?我一直守在楼下,不该错过才是。”

 

聂明玦摸摸鼻子:“你若想见,我再叫他过来。”说着看了眼蓝兄弟怀中那快疼昏过去的狐狸。

 

蓝曦臣对他笑笑:“多谢大哥好意,还是不麻烦了,免得耽误了他处理家中事务。我见孟瑶聪颖细心,谈吐不俗,着实欢喜。看他在这里过得清苦,便想带他回京做我蓝氏门下子弟,若他今后再来,还望大哥帮个忙,让我也与他多谈几句。”

 

聂明玦自是一口应下。蓝曦臣来却不只是为了孟瑶,他自从听那少年把聂明玦老底掀开,便忍不住琢磨聂大哥此行为何,又该如何破局。此时他心中已经有了猜测,只是不好直说,便将锦城势力分布在心中过了一遍,以盼能襄助聂明玦。

 

“大哥,我并无意刨根问底,只是对当下局势有些看法,或许能帮扶些许。锦城此地,山高林深,如海中孤岛。行路不畅,政令不达,民风不移,土著宗族之积威,甚于天子。不过锦城民风一向安逸,富户宗族各自抱团,势力最大一支也只有八百府兵。虽总数众多,却各自为政,少有联合。此次动乱内情还有待探查,不知是一家一户之乱,还是有人在高处指点。若是贼人势弱,便可驱虎吞狼,抑或远交近攻。若是有人统筹,或可行连横之策。但具体如何应对,就要看大哥你有何打算了。”

 

蓝曦臣向来体谅他人,一席话既给聂明玦指了明路,又体贴的避开了他的秘密。蓝曦臣虽常年守在京城,却对各地情况都了若指掌,这身本事着实惊人。就连他怀中的黄毛狐狸都忍不住抬头痴望,看那人风雨不惊,翰墨挥烟。

 

蓝曦臣也正巧低头,对上那狐狸一双黑玛瑙似的大眼,心中涌出怜爱情意来,伸手挠了挠它歪着的耳朵。

 

“此地宗族有七支,其中陈氏最为壮大。陈家家主单名展,阴狠有余,智计不足。若大哥想要下手,免不得与他家打交道。”

 

蓝曦臣见那狐狸乖顺懂事,不知想到了什么,面带笑意,与那毛脑袋抵了抵头。

 

“你长得可真像他。”

 

说来唏嘘,前世之过,今生来补。一本烂账,反反复复。

 

有诗曰:已按赤绳先系足,又惹琴心寄画笺。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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