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九

挖坑一时爽,填坑火葬场……
放荡不羁爱拆逆,不是在爬墙就是在爬墙的路上

【魔道祖师/聂瑶/曦瑶】遇狐(三)

陈情令的选角真棒,我又爬墙回魔祖了。没想到几年过去还有小天使在等这篇,抱歉变成了年更作者。

前情提要:聊斋paro,聂瑶和曦瑶,最后会有3/P情节。三尊转世投胎。瑶妹上辈子作恶多端所以被投入畜生道,投胎成了野狐。然而瑶妹鬼精鬼精的,修炼成狐妖并且被太山娘娘点为生员(相当于考上仙界公务员)。之前蓄意接近聂大,结果被黑化的聂大吃的死死的。

遇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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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狐(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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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少不入川,并非虚言。锦城美名在外,除了聂明玦一行外来人,整座城都在清早的和风中沉睡。

 

晨光熹微,小楼前立着个灰色的影子。

 

蓝曦臣惊醒后无心再睡,正欲出门散心。那灰衣人见到他,眼中一亮,一扫先前沉郁,脚步急促的迎了上去。

 

“公子留步!”眨眼间那人已长揖到地。虽布衣草鞋,却生得讨喜相貌,面皮白净,眉宇间透着一股子灵动乖巧,似从昨夜淫/梦中走将出来——这人不是···不是方才梦中那“阿瑶”么?

 

“小子孟瑶,仰慕聂将军威名已久。前日听得将军在此落脚,便想拜会一二,只苦军纪严明,难以得见。这位公子可否于某行个方便?”

 

蓝曦臣难得语塞。他一见这少年便觉亲昵,想攀谈两句,可这人眼中只有聂明玦。他不想让少年失望,又不能替聂明玦做主,只能硬着头皮去找聂大哥。聂明玦将蓝曦臣视作知己,常以兄弟相称。蓝兄弟有言,纵是无名小卒,也要见一见的。遂传令放人进来。

 

孟瑶虽粗衣陋服,却举止得体,进退有度。加之年幼稚弱,更令蓝曦臣高看一眼。他满心都扑在那少年身上,没注意聂明玦见到来人后扭曲的表情。

 

这狐狸精怎么还有胆子出现在自己面前?

 

纵是聂将军脾性直率暴烈,也不愿在众人面前提起自己房中秘事,只得窝着气,恶声恶语道:“来者何人?”

 

那狐狸口齿伶俐:“在下孟瑶,曾与将军有一面之缘。小子仰慕将军已久,愿做马前卒,以供驱使。另有投名状一份,愿献与将军。”三言两语便勾起人的兴致。

 

这狐狸,很是有些趣味。

 

聂明玦不动声色的捻动剑穗,手痒,心亦痒。

 

“哦?说来听听?”

 

孟瑶笑的眼如新月:“这投名状,就是将军的项上人头。”

 

此话一出,众侍卫佩刀呛啷出鞘。蓝曦臣面色煞白,猛地起身挡在孟瑶身前。他对聂明玦杀人如麻的作风深有体会,生怕他暴怒之下伤了这小少年。

 

“聂大哥,且听他讲完!”

 

他这一挡,聂明玦和孟瑶俱是愣怔。聂明玦本安坐座上,并无伤人之意,却被蓝兄弟当做凶徒来防,心中已然不快。又头次见自己兄弟如此护着一个外人,更觉那狐妖骗了蓝兄弟的信任爱重去。蓝曦臣看大哥并无着恼的迹象,讪讪退下,又担心聂明玦突然发难,没敢坐回去,垂手站在孟瑶身侧。

 

那狐妖一反昨夜怯懦作态,大大方方的朝蓝曦臣拱手道谢,又向上位者再拜:“小子斗胆相问,将军可是奉了密旨来锦城的?”

 

聂将军眯起眼:此行原委本不该有所泄露,不过对方是妖非人,难保不是有什么探听消息的旁门手段。

 

孟瑶似是胸有成竹:“小人一介布衣,本不该知道此事。怎奈当下城中形势突变。锦城地险山高,向来偏安一隅,和乐安稳。近日城内忽的吏卒横行,四处查人点丁,街头巷尾议论纷纷。小人又与山野樵猎之人相熟,均言近日猎物难寻,鸟不归林。小子斗胆猜测,定是人马过而隐于林,除行军打伏,再无其他解释。将军治下高明,此行本该如神出鬼没。然您对手却自乱阵脚,闹得尽人皆知。”

 

聂明玦皱起眉来。他带兵前往锦城之事奉的是皇帝密旨,就连蓝曦臣也不知自己目的。可锦城若真如这狐狸精所说早有防备,那这方官员的消息又从哪来?

 

他略作思索,余光掠过那小子口若悬河的模样。那妖物看到他瞥自己,眉眼弯弯,俨然一只笑面狐狸:“将军,我这里有三条计策,不知将军可有兴趣。”

 

聂明玦虽不喜,还是示意他说下去。

 

孟瑶踱了几步,不紧不慢道:“将军此行已被敌方知晓,已然失了先机。若要安稳无差,最好打道回府,重做打算。若想搏上一搏,便假作不知,只管见招拆招。将军兵强马壮,想必无论对方有何伎俩,都可应付一二。再有这位蓝公子与将军谋划,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聂明玦从未在打仗上吃过这等亏。他深入敌腹,兵力不足。又是远途奔袭,人疲马乏。本欲行奇兵险谋,又被人一早有了防备。而蓝兄弟擅长阳谋,亦难在当下发挥作用。聂明玦面色不虞,心中郁郁。孟瑶见他轻易入了套,心里便摇起了尾巴。他的傻大哥轮回一次,非但臭脾气没改,这脑子也是一如既往的不好使。

 

聂明玦陷入思索,旁听的蓝曦臣却听得津津有味,此时兴致盎然地问到:“这位孟小兄弟方才说有三条计策,敢问这第三条计策,是何说法?”

 

孟瑶被他这般温和相询,一阵酸楚混着毒辣泛上心头。只是今日的主角,不是二哥。

 

他仰起头来,聂明玦果然认真盯着他。他清了清嗓子:“小子还有一说不上好坏的破局之策。不过此事只可说与将军一人。”

 

蓝曦臣虽怕他在聂明玦手中吃苦头,见此情景,也只能带人退下,临走前还忧虑的回望了一眼。孟瑶只做不知,此时见屋中只剩自己与聂明玦,笑眯眯的伸了个懒腰,一根蓬松狐尾便从那葛衣后钻出,来回扫动:“将军位极人臣,于国于私都已经无甚牵挂。何不随我修长生大道,脱出这苦海轮回。”

 

聂明玦还以为这妖精能有什么惊世骇俗的法子,谁知是来劝修仙的。哂笑一声,伸手将那小妖捉进怀里,好生揉搓。

 

“修甚么?也像你这般修行千年,只为卖屁股么?”

 

卖你妈批。

 

金光瑶软倒在聂明玦身上,心中却恨不能一爪子把他心肝肚肠都掏出来。他纵有百年修行千般智计,对上打不过,不讲理,避不开又忤逆不得的聂明玦,也只有生无可恋地被人圈在怀里。一根油光水滑的尾巴被捋来顺去,麻痒的厉害,躲又无处躲,不情愿的扑打着。

 

聂明玦昨晚被他耍了,憋着火气,一夜没睡好。今天这小妖大大咧咧地站到他面前来,可不是欠/干?此刻左右无人,正当泄火,于是揉捏的愈发没了分寸,粗糙手掌顺着葛布往人怀里摸去,只觉软热丰腴。将那碍事的上衣揭开,便现出一身雪缎似的皮肉。孟瑶个子娇小,此刻头顶毛茸茸的拱在他颈窝,被作弄到慢眼弥茫,柔唇微启,只颤巍巍的在他耳边吐气,正是个口含丁蕊,呵若香风。他如今扮作乡野少年,少了几分狐魅,多了些活泼泼生嫩嫩的人气儿,正所谓“妖姿未惯风和雨,吩咐东君好护持”。聂明玦把人抱到腿上,宽衣解褌,略一使力便顶了进去,遂颠动起来。一时间屋里春风乍生,鸾凤合鸣。

 

聂明玦自顾搂着人快活,金光瑶却被他这随时随地发/情搞的苦不堪言,后悔上辈子将人炼做凶尸,这辈子坏了忠义性情,说破嘴皮也抵不过他一时见色起意。只能在吟哦间勉力劝大哥离了烦扰俗事,和他共赴长生大道。一会儿边喘边讲修得法术能上天入地,一会儿又语带哭腔地说修道能养生积福。颇煞风景,却别有趣味。聂明玦听得好笑,玩兴大起,愈发卖力耕耘,想要看看那狐妖何时才会被干到头脑昏然,忘却这档子事儿。

 

小楼里正是鸳鸯交颈,人间极乐,楼外的蓝曦臣却悬着一颗心,离也不是,留也不是,只得默然站在野地里,握紧手中白玉洞箫。他从未见过孟瑶,也不知自己打哪生出的牵挂,好似一位乍寻到失散幼弟的兄长。若看不见那小少年,就觉有蚂蚁在腹中噬咬,逼得人坐立不安,心如擂鼓。若见了孟瑶,便松下一口气,只想牵住他的手,好生问询······问他过得苦不苦。他也不知自己为何会觉得那孟瑶过得苦,许是见他年幼,又穿的朴素清贫罢。蓝曦臣暗自叹息,也许这便是缘分。他与孟瑶一见如故,想要将他留在身边呵护教养,可又不想让孟瑶与聂明玦有过多接触。聂大哥是个气冲霄汉的威武将军不假,只是性带暴烈,他总怕聂大哥对孟瑶动粗。

 

蓝曦臣纵心乱如麻,也还是猗猗如竹。一身清濯被山风吹过,便似山间扶苏,灼灼生华。就算一路上见惯了那高洁风姿,随从们还是不由自主地将目光投向他。有些人,单是站在那里,便有盎然诗意。

 

蓝曦臣还在盘算着如何能将那孟瑶带回蓝家,细心照拂,好生护持,却不知他一心牵挂的小人儿早已被聂将军翻来覆去作弄了个底儿朝天,此刻正躺在冰凉的地板上,两条白嫩的腿被大大拉开,隐秘风光一览无余,猫儿似的哭着求那莽汉轻些捅他。

“将军!将军慢些···我不成了······”孟瑶呜咽的厉害,摇着头要躲。可他双腿被聂明玦捉住,再怎么扭动挣扎也是徒劳。那金灿灿的狐尾也被压在地上,被液体沾的湿哒哒脏兮兮,可怜巴巴地蹭动。聂明玦正在兴头上,哪会管它感受如何,只一个劲儿的逞凶。

 

“聂将军!听···且听我一言。你那任务做不得,必须得跟我修道!”那小人儿被捅的尖叫出声,头上两只毛耳朵都扑棱棱冒了出来,眉间也渐渐显出一粒艳极的朱砂痣,妖异惑人。

 

聂明玦才不管他说什么,看到那小妖被做到形神溃散,更是气喘如牛,大力伐挞。

 

“有人要你死!”金光瑶大叫一声,已是初津轻泄,天河难挽。

 

聂明玦心神大震,竟也失守于丹穴,一时间滑津四溢。他缓缓退了出去,眼中欲火未褪,怒火滔天。

 

“你都知道些什么?”

 

一只扼死过人的手掐住还在失神的狐妖下巴。霸下又开始在鞘中嗡嗡作响。凶刃渴血,如脱困恶蛟。

 


 

蓝曦臣望了望那小楼,轻叹一声。

 

也不知大哥与孟瑶何时才能谈好。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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