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九

挖坑一时爽,填坑火葬场……
放荡不羁爱拆逆,不是在爬墙就是在爬墙的路上

「楚留香手游/萧蔡」灼骨(上)

 

一辆炉鼎车。OOC和拖拉属于我,爱属于他们。

 

 

深夜天长,闲庭月满;草木葱茏,虫声唧唧。武当派药王谷为犯错弟子的反省之地,寻常无人造访。

 

蔡居诚被提着领子扔进熟悉的草庐中时,仍在骂骂咧咧。

 

“邱居新!我总有一天,要你像狗一样跪在我面前!哼哼···哈哈哈哈哈哈哈·····”他状若癫狂,双目血红的瞪着对方,名门风度一丝不剩。

 

话音没落,邱居新便直挺挺的跪下了。

 

蔡居诚目瞪口呆,连辱骂的话都忘了说。

 

“禀掌门,武当叛徒蔡居诚带到。”邱居新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

 

蔡居诚听到“掌门”二字,恍似被人抽了一鞭,难以抑制的抽搐了一下。

 

那人原先便坐在草屋之内,此时并不说话,只睁开了一双漠然的眸子,看向狼狈地躺在地上的徒弟。邱居新未得回应,自动站了起来,整冠理袖,立在一旁。

 

蔡居诚慌忙从地上爬起身来,正要站起时,座上人发话了。

 

“跪好。”

 

熟悉的嗓音让蔡居诚心中一悸,腿上仿佛有千斤重,竟生不出一丝起身的念头。

 

曾几何时,他才是站在师父身旁,同享众人跪拜的武当首座。

 

邱居新站在他身侧,灯火将他的影子投到蔡居诚身上,挡住了本该落在他身上的光,亦挡住了萧疏寒本该落在他身上的的视线。他将指甲掐进手心,眼神怨毒狠厉。他不信萧疏寒是主动移开了目光,定是这恶贼从他这里窃取了师父的爱重。

 

屋内沉默良久,唯有蔡居诚急促粗重的呼吸声将他推入更为难堪的境地。

 

他忍不住抬头去看萧疏寒。武当掌门垂着眼睫,三千白发如瀑铺散。好似座上神像,千百年来皆是一般的无悲无喜。不像他,满腹焦黑的怨怼痴念。

 

仙人端坐云上,可堪与我曳尾泥中?

 

他还记得当年自己尚且稚幼,如无根蓬草,浑浑噩噩,四处飘零。突得一人驭风而来,向他伸出手,从此便在这荒凉天地间有了归处。

 

仙人抚我顶,授以武艺,传以大道,许以爱重,赞他少年意气,容他恣性天骄。他总想着,自己纵拼了性命,只要搏得师父展颜,便不枉此生。可自从他对师父的孺慕变质成了旖思,蔡居诚就注定当不下去他光风霁月的武当少侠。而萧疏寒无情道已经大成,他不敢奢望回应,只盼自己能做最出色的弟子,于茫茫众人中独得师父青眼。可最终,老天连这个机会也不给他。情爱铭心,自然怨恨入骨。“被萧疏寒抛下”的念头像噬骨野火,而曾经的武当少侠被架上烧红的铜柱,烙的皮焦肉烂,五内俱焚,最终发了疯。

 

“情况如何。”萧疏寒问道。

 

什么情况?什么如何?

 

“回禀掌门,二师兄身中软筋散时长日久,元气已损。纵使服下解药,也难以恢复。”

 

邱居新的话像是一柄利剑砍在他身上。蔡居诚猛地从地上跳了起来,目眦俱裂,嘶吼道:“你放屁!这不可能!梁妈妈说过只要解了药性就能恢复武功的!你就是嫉妒我!侮辱我!你这个骗子······”

 

邱居新不看他,像座木雕似的站在原地。蔡居诚去揪他领子,可他内力全失,根本拉不动邱居新。他疯了一样对着邱居新又踢又打,似乎这样便能让他改口。

 

“孽障。住手。”

 

蔡居诚颤抖着嘴唇,颓然地垂下双手。他后退几步,身形摇摇欲坠。

 

萧疏寒对邱居新点点头,邱居新便从怀里掏出解药,递给蔡居诚。蔡居诚盯着手中这小巧的丸子,仿佛看到什么可怖的鬼怪。他不是没担心过自己的武功能否回来,只是中毒的时间久了,他便无师自通地学会了自欺欺人。

 

“我不···我······”他喃喃道,用力握住药丸。

 

“居诚。”

 

他猛地抬头。萧疏寒不再是那副垂着眼睛漠不关心的样子,此刻正淡淡的看向他,就像他小时练剑行功出了岔子,哭着回头找师父,被拥入怀中时的表情。

 

他自幼便是,只要师父看着他,就什么苦都吃得,什么事都肯做。

 

萧疏寒对他轻轻的点了点头。

 

蔡居诚眼一热,把药丸咽入喉咙。

 

解药下肚,被禁锢的筋脉渐渐松动,蔡居诚条件反射地引导着内力行遍奇经八脉。不知何时,他已盘膝坐在了地上。而邱居新也默不作声的退了出去,屋内只剩下武当掌门和他曾经最为得意的爱徒。

 

烛光跳跃,萧疏寒的表情晦暗不明。

 

蔡居诚行功数遍,内力增加的越来越缓慢。他渐渐发起抖,好像华山龙渊的冰水顺着脊柱漫上来。

 

六成。

 

他日夜苦练的内力,他冠绝武当的身手······

 

还未等他恐慌发作,萧疏寒便唤他:“过来。”

 

蔡居诚从地上站起,向师父走去。他此刻心乱如麻,除了反射性听从萧疏寒的指令,脑中一片混沌。

 

“还剩几成?”

 

他走到萧疏寒面前,习惯性地单膝跪下:“·····六成。”

 

他头顶突然一重。萧疏寒的手压在他天灵盖上,只内力一吐,便可令这孽徒当场毙命。可萧疏寒只是抚着他的发,似乎陷入了沉思。

 

“你功力之失,皆因元气有损所致。若补足元气,或可恢复如初。”

 

萧疏寒寥寥数语,于他成了救命稻草。

 

“师父,你……你…………”

 

蔡居诚眼中闪着狂喜的光,却又如鲠在喉。他手持匕首刺向萧疏寒的情景还历历在目,此时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或有一法,可补元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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